其次就是回訪老職工了,這個最好找工會那邊配合,還得和馮主席打好招呼。
再次就是辦學地點。
大禮堂現在是第二期掃盲班佔著,那就得借用礦上的小禮堂,小禮堂雖然不大,但上課的工人也少啊,總不會有家屬那麼多吧?
羅錢腦子轉的飛快,一邊想一邊記,等她整理好再寫下來,一上午的時間就過去了。
中午飯是席北戰送來的,兩人早上沒拿飯盒,還是席北戰跑去國營飯店買的。
他倒是想讓羅鈺從空間裡拿點湊和一頓,但他來了一趟,見羅鈺忙的連抬頭瞅他一眼的工夫都沒只有,只得打消了這個念頭。
中午飯很豐盛,醬茄子、小炒肉,還有一道炸花生米,兩人飯量不小,兩飯盒飯兩飯盒菜全吃了。
下午又是整理上午想好的那些,終於在下班前將計劃書先寫出來了,至於其他的,明天再說,誰也不能耽誤她下班。
席北戰來接羅鈺時正好她收拾完桌面,和眾人打了招呼就先走了。
兩人剛到大門口,就見老魏和老高笑咪咪地伸出了手,然後席北戰就被兩人拉進了門衛室。
羅鈺眨了眨眼,想跟進去,卻讓小魏給攔下了。
“嫂子,我爹說,他有話和席哥說,讓您等等。”
羅鈺疑惑地看向小魏,“你爹,有啥事兒啊?我不能聽嗎?”
小魏也是一臉疑惑,“不知道,我爹只說讓你在外邊等。”
得,不讓進就不進吧,回去問席北戰也一樣。
羅鈺倒是聽話,真沒進去,好在時間席北戰就出來了,但羅鈺看他臉色不好,就沒第一時間問,而是和老魏老高點點頭,跟著席北戰回家了。
等拐個彎遠離了五龍礦大門,羅鈺拉住席北戰衣角,低聲問道:“咋了?魏叔和高大爺找你啥事兒?咋還瞞著我呢?
我看你臉色不對,是不是捱罵了?”
席北戰氣呼呼地道:“這兩個老傢伙,看我最近太閒了,老想給我找點事兒做。”
羅鈺聞言更納悶了,“到底咋了?”
席北戰無奈嘆了口氣,“上個月,咱倆挨二姑揍那次,進來不是沒和魏叔高大爺打招呼麼,這兩老傢伙記恨上了,說我們沒禮貌,又說我們當了幹部傲上了,非得讓我們清醒清醒不可。
魏叔說了,讓我回爐重造,高大爺也說,讓我把你帶上,說是怕你當了幹部得罪人,再有人報復啥的,沒點武力不行,最少遇到危險了也得能跑出去。”
羅鈺聽的一臉懵,“不是,那都多久的事兒了?這都快倆月了吧?他們咋還找後賬呢?”
席北戰直嘆氣,“前些日子你不是忙嗎,我也正忙著春訓呢,他們就一直沒說,這會兒看運動會開了,估計你手頭上沒啥事兒了,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找上門。”
羅鈺好笑地搖頭道:“這兩老頭兒,一天天的沒啥事兒添什麼亂?我這一大攤子事兒呢,哪有時間和他們瞎胡鬧!”
席北戰兩手一攤,“所以啊,我跟他們說你又有了新任務,兩人當時就說了,你的訓練可以往後推,讓必須得明天開始訓練,訓練內容兩人都給定好了,完不成不許回家。”
怪不得她老公臉色這麼難看,訓練好說,可讓他不回家是萬萬不行的,要知道她老公可是每天都要抱著她睡的,懷裡沒她這個人,他壓根睡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