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還沒為本王解綁。”
“王爺自己解綁吧!”沈虞回頭瞪了他一眼。
“不成,說好了一定要王妃親自解綁的。”容時十分認真的對她開口。
沈虞不管他,兀自出了屋子。
屋外已經是夕陽西下了,微風拂過,還有些冷。
沈虞被風吹得清醒了一些。
容時那奇怪又執拗的性格,如若她真的不回去給他解綁,他還真的有可能就在那裡不動了。
想到這點,她又氣鼓鼓的回到了屋中。
容時果然還在原地,被那布條綁著。
她拿了剪子氣鼓鼓的為容時剪掉了布條,“你們男人真是麻煩!都是麻煩精!”
沈虞剪掉布條,隨後,容時忽然起身抱住了她,“好,都是麻煩精。”
“王妃吃醋的樣子真好看。”
“你有病吧!”沈虞氣急敗壞。
“王妃罵本王的聲音也好聽。”
容時抱著沈虞,就要走出屋。
“你要幹嘛?”沈虞叫道。
“去帶著王妃去找周貴妃和陛下,告訴他們,本王和周貴妃不是青梅竹馬,本王對周貴妃沒有任何感情。”
“本王殺掉之前的王妃也不是因為周貴妃,只是因為不喜歡她們。”
“讓周貴妃以後不要本王面前亂說一些奇怪的話,讓她不要來挑撥本王與王妃之間的關係。”
“本王今生今世只喜歡王妃,讓他們不要來亂碰瓷。”
他越說,沈虞的臉越紅,氣已經消了大半,“還是不用了吧?”
“不用怎麼能行?不然他們以後又來氣本王的王妃怎麼辦?本王的王妃可是比他們矜貴多了。”
不多時,他竟然真的帶著沈虞走到了周貴妃的宮中,此時周貴妃正與皇帝說話。
容時忽然闖進去,絲毫不在乎這屋中還有誰,便將剛才與沈虞說的話原封不動的說了一遍。
沈虞站在他的身後,臉上燒的很。
周貴妃面色發白,不可置信的望著容時,而皇帝雙拳緊握,明顯是強忍著怒氣。
說完這些,容時連告別都沒有,直接拽著沈虞走出了周貴妃的宮殿。
“我們方才,是不是太囂張了一些?”沈虞躊躇片刻,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