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需要一些麻沸散……
需要一個手術室,手術檯……
她將需要的東西全部列舉出來,隨後意識到,還是需要去找容時才行。
此時容時正在府中的小湖中釣魚玩兒,那魚剛剛咬了鉤,容時剛要拽上來。
沈虞遠遠的就看到了他,“王爺!”
隨著這聲呼喊,本來已經上鉤的魚被嚇跑了,水面泛起一陣漣漪。
“王妃將本王的魚給嚇跑了,王妃要怎麼賠?”
他好整以暇的望著沈虞,臉上有些微微的懊惱。
“我明天去菜市場給王爺買一條?”沈虞走到他面前,試探性的問。
“不成,菜市場的魚太過於平庸,比不得府上的魚有意思。”
“那怎麼辦?”她望向已經有些昏暗的天色。
“王妃得再給本王釣一條才行。”
沈虞覺得這應該不算難,於是接過魚竿,坐在了容時旁邊的位置。
她並不覺得釣魚有多難,只需要在原地等著就是了,於是專心的望著湖面。
直到一個時辰過去了,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了,那魚鰾卻動都沒有動一下……
她盯的眼睛都酸了,忍不住眨眨眼,卻還是拍了拍容時的肩膀安慰他,“王爺,你放心,今天我定然要釣上來一條!”
容時憋著笑,“好,王妃若是能釣上來,今晚我們吃魚。”
沈虞又轉過頭去,專心致志的看著魚鰾。
她太認真了,認真的容時想笑。
天黑了,在這湖邊,周圍都是“嗡嗡”的蚊子聲,沈虞不堪其擾,隔一會兒就要氣的站起來拍蚊子。
而那魚鰾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她氣的直跺腳,又有一隻蚊子飛到了她手臂上,她“啪”的一下打上去,頓時從蚊子的身體裡面流出血來。
她轉頭望向悠然的容時,“這蚊子不咬王爺嗎?”
“不咬。”
他殺人這麼多,蚊子應該也嫌他的血髒。
沈虞氣的給容時看那蚊子肚子裡面的血,“那他肚子裡面的血一定是我的!”
容時盯著那一點紅,忽然不高興了起來,將沈虞抱在懷中。
他眼睛有些紅,“連本王都沒喝過王妃的血,這蚊子竟然喝了,實在是罪不可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