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麼叫我。”她後退了一步,離顧子安遠了一些。
顧子安面上頓時浮現了一絲難過,“虞兒,我知道我對不住你,但是那都是因為柳含煙,你不知道,她為了嫁給我,耍了多少手段,尤其是,她,她竟然……”
他越說越激動,沈虞接著她的話繼續說了下去,“她竟然不是處子之身是吧?”
顧子安愣住了,“你……你怎麼知道?”
他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這件事的,當時洞房花燭,他被人灌的七葷八素,並沒感覺出來,是前些日子,出現了一個黑衣人,告訴他,柳含煙早已是皇帝的人。
他本來還不太相信,於是回家詐了一下柳含煙,沒想到,還真是!
隨後他仔細一聯想,怪不得婚後柳含煙每日勸自己給國庫捐銀子!
他本以為是為了讓自己和陛下親近,以後平步青雲,卻沒想到,她完全就是想讓自己給她的老相好送錢!
從那之後,他對柳含煙便開始冷冷淡淡,尤其是柳含煙忽然失聲之後,更是看都不想看一眼。
反之,他更想念沈虞了,經常躲在醫館的附近偷偷看她,就算只看一眼沈虞的背影,他都覺得身心舒暢。
他這輩子做的最後悔的事情,就是信了柳含煙的鬼話!
然而到這裡,還只是心癢難耐。
真正讓他決定約沈虞出來,是前一陣子,那黑衣人忽然告訴他,齊王與沈虞成婚之後並未碰過她。
他頓時起了心思,想要在齊王之前,先品品沈虞的滋味。
一定很美味。
沈虞看到顧子安那種猥瑣的神情,頓時又後退了一步。
“我來不是跟你討論你和柳含煙的事情的,我只想知道齊王的病究竟是怎麼回事,你若是不說,我現在就走。”
她作勢要轉頭,顧子安果然阻攔她,“我說!齊王那不是病,是中毒!”
沈虞猛然回頭,顧子安竟然真知道!
“你若是真想知道,我們可以坐下聊。”顧子安開口道。
沈虞將信將疑的坐了下來,緊接著,顧子安為她與自己各斟了一杯茶。
沈虞本不想喝,顧子安卻是一副期待的模樣,一副“你不喝,我就不說”的模樣。
她猶豫片刻,還是皺了皺眉,喝了下去。
顧子安這才高興了起來,他早在茶裡面下了烈性藥,只要藥性發作,就算沈虞是貞潔烈女,也要在他身下求饒。
同時,這媚藥也有“助興”的作用,他美滋滋的想著,自己也喝了一口。
沈虞皺著眉頭望著他,等待他繼續說。
顧子安為了拖延時間,慢吞吞的開口,“齊王那毒,是十五年前陳青雲下的,陳青雲行蹤詭異,十五年前忽然來到了京城,受人所託,給齊王下了毒。”
陳青雲?不就是當年給沈虞治病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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