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答了一聲,“謝謝。”
接下來,粉衣女子的話直接跌破了她的三觀。
“你等著,我遲早要將你相公搶過來!”
沈虞咬了咬唇。
她倒是不怕粉衣女子將容時搶走……
只是……
果然,她一回頭,就看到容時滿眼笑意的望著她。
她是怕容時藉著這個理由折騰人!
粉衣女子說完這番話就離去了,只剩下沈虞一個人,望著緩緩向自己走來的男人慾哭無淚。
誰料,容時沒動她,只是帶她去吃飯。
她本以為自己逃過了一劫,卻沒想,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晚上,容時躺在床上,抬眼望著她,“怎麼?小嬌嬌還不動口嗎?”
沈虞坐在床邊,咬了咬唇,思索片刻,還是一閉眼,吻了上去。
容時就喜歡看她羞,明擺著要折騰她,沈虞氣的在他脖子上咬出了一個紅印。
折騰完了,她又起床去給容時研究解藥。
容時就在旁邊一直看著她,沈虞認真起來,會忘記時間,在一個地方坐一天。
他掐算好了時間,準時蒙上了她的眼睛,“小嬌嬌,該睡覺了。”
沈虞老老實實的被他抱去睡覺,因為焦慮,她經常睡不好覺,容時於是每天拍她背哄她睡。
他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極其耐心,沈虞總能被他哄睡,他等到對方睡著再去睡。
在災區的日子過得充實又安定,只是就算如此防控,江南也還是出現了小規模的瘟疫。
好在他們總能及時發現,將病患隔離。
百姓的房子塌了進水了,住不了,瘟疫的人又要隔離開,時間長,帳篷越來越緊缺。
這日,沈虞拉著容時的手前往蕭家。
蕭家是江南首富,正好做帳篷生意,據說蕭寧手裡有大把的帳篷積壓。
蕭家家主蕭寧挺著個大肚子來見了沈虞與容時,他滿面都是笑容,“沈公子沈夫人快進,你們兩個現在可是江南的救星!”
沈虞覺得這人明顯不懷好意,於是抓緊了容時的手,走了進去。
蕭寧那雙色眯眯的眼一直盯著沈虞看,容時有些不悅,將沈虞藏在了身後,自己和蕭寧交涉。
沈虞有些擔憂的望著容時的背影,她發現了,容時雖然面對她的時候滿嘴騷話,但是他與別人交流,其實是很困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