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拔出了兔籠子周圍的箭,將兔子拿了出來。
“真是命大。”容時淡淡的瞥了那兔子一眼,它的眼睛是紅的。
沈虞將兔子從籠子裡面放了出來,那兔子立馬撒潑的往前跑。
她本是想要將兔子帶回京城養的,剛才又忽然想到,京城危險,她或許連自己都養不活,更別提兔子了。
容時望著那兔子往前跑的身影,許久之後才開口,“我們該回去了。”
沈虞點點頭,拽了容時的手一起回京城。
京城依然欣欣向榮&ash;&ash;至少表面是這樣的。
兩人很快回到了王府,陳嬤嬤與青袖一起迎接兩人,陳嬤嬤見到容時沈虞都沒事,激動到熱淚盈眶。
回到京城,沈虞第一時間讓人去打聽藥引的下落。
只是打聽了許久,竟無一人知道那藥的下落。
她有些洩氣,好在雖然沒有藥引,但是藥方依然有用,雖然不能藥到病除,終究也能拖延一段時間。
她親自給容時熬了藥,將藥湯端到容時面前,面前的男人卻忽然苦了臉。
“王爺?”她還以為容時又犯病了,將藥放在了一旁的桌上,上前去檢視他的情況。
卻沒想到,容時忽然抱住她,“苦。”
“那藥聞起來就好苦。”容時將頭埋入沈虞的懷中蹭了蹭。
沈虞頓時覺得哭笑不得,他這麼大的人了,還怕苦嗎?
她眨了眨眼,又摸了摸容時的頭,思索片刻,找出了之前被容時藏起來的,糖果鋪老闆送的糖。
“吃糖就不苦了。”她安慰他。
容時盯著那糖看了半晌,還是不肯吃。
沈虞思索片刻,將糖送入自己口中,隨後嘴對嘴餵給了容時。
容時這才滿意,沈虞將藥又放到他面前,他皺了皺眉,最終還是一口喝下。
她深感帶孩子的不容易,容時小朋友真的太難哄了。
喝了藥,容時又去抱她,沈虞摸了摸他的頭髮,開口道,“咱們出去走走怎麼樣?據說今晚有花燈。”
容時思索片刻才點點頭,主動去拉沈虞的手,兩人一起去看孔花燈。
此時外面已經完全黑了,天上繁星點點,地上燈火通明。
此時正是京城最熱鬧的時候,到處都有男男女女走在一起,沈虞走在前面買東西,容時跟在她屁股後面付錢拿東西。
不多時,他手上就已經滿滿的都是沈虞買的小玩意兒。
大多數都是一些容時並不喜歡的小吃食,還有一些精緻的飾品和小玩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