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矛盾的感覺讓他整個人被定在原地。
而沈虞,毫不畏懼的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很想叫她走,可是話到了喉中,卻變成了另外一句。
“我身上還有血呢。”
他記得沈虞不喜歡血腥味。
沈虞本就難受,聽了這話,再也忍不住,上前抱住了他。
他身上的血沾到了她的衣服上,她卻絲毫沒嫌棄。
“容時……”她將他越抱越緊。
容時垂眸看著懷中的人,從沒有人願意在他發病的時候靠近他。
只有沈虞,一次,又一次,提著燈,走近他,也走進了他的心裡。
“小嬌嬌……”
沈虞一邊抱他一邊安慰他,一下一下的順著他的後背,“沒事了,沒事了。”
她流著淚,容時漸漸被她安撫,少女這一年已經長高了許多,已經能輕易的親吻到他。
她去吻他,一滴眼淚順著她的下巴落到脖頸。
一吻結束,沈虞已經哭的不成樣子,容時替她擦眼淚,他依然難受,見到她之後,卻能控制自己。
他耐心的哄她,將她抱進了屋裡,然而屋裡亂糟糟的,沈虞一抬眼,就看到了床上的鎖鏈。
她又難受的要哭,容時心疼的不行,又去哄她,“別難過……這鎖鏈……還沒用過。”
他目前還有一絲理智,等到他徹底快要沒有理智的時候,就要用了。
沈虞難受的不行,抓起他的手腕要給他檢查,容時下意識掙扎,卻在她的目光之中漸漸安靜了下來。
她如願把到了他的脈搏,隨後面色越來越凝重,最終不可置信的開口,“你……又中毒了。”
這毒很新,看樣子就是最近被下的,和之前的是同一種毒。
容時垂下眸子,“大概是,我八月了還沒死,有的人來不及了吧。”
是誰這麼急?是錦王?還是皇帝?他在心中思索。
是錦王吧,想造反的人總要更著急一些。
沈虞猛然站起身,她不可能任由別人這樣傷害容時,“我要回去一趟。”
容時沒有阻攔,沈虞回到了主院,讓青袖將所有下人全都叫來。
所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沈虞目光掃過所有人,雖然憤怒,卻還是努力讓自己鎮定。
”。了毒中爺王“,口開緩緩是於,毒了下誰是出看能不並,異各面家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