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快樂忽然被衝的煙消雲散,容欒呆呆的望著她,一時間完全不敢相信。
“我以前身體太弱啦,還沒出去看過,現在身體好了,我想出去看看。”
容欒想哭,卻哭不出來,然後他想起來,他現在是皇帝了,已經不能哭了。
他有些不能接受,可憐巴巴的看了楚楚好久。
楚楚望著容欒,“你放心,我十八歲就會回來的。”
容欒這才好受了一些,又問,“那萬一你十八歲回不來呢?”
楚楚思索了片刻,隨後伸出了一根小手指,“那,拉鉤?”
“好,拉鉤。”
當兩人的手印印在一起的時候,楚楚笑了。
兩人又一起回到了黎府,容欒換上了自己的衣服,此時婚宴已經結束了,蘇公公都快要找容欒找瘋了,看到他連忙迎了上來絮絮叨叨。
容欒沒聽蘇公公的嘮叨,反而一直看楚楚。
楚楚朝他眨了眨眼睛。
容欒笑了,他被困在皇宮的牢籠裡面出不去,若是楚楚能代他出去,也是很好的。
楚楚妹妹,一定要開心啊。
翌日,沈虞與容時送了楚良玉與楚楚一起出了京城,一大一小兩個人一起騎在馬上。
楚楚與楚良玉的衣服隨風捲在一起,這一次,她終於不用在出城之後,換上又笨又重的盔甲了。
……
時光拔足逝,一晃眼就過了兩年時間,這兩年,容時做攝政王,沈虞做醫監,兩人一起慢慢將梁國拉上了正軌。
小皇帝應對政事也越來越得心應手,他十分敬重兩人,私下見到兩人,都會行禮。
同年七月的一個夜晚,容時剛忙完政事回來,照例去抱沈虞在自己腿上,沈虞卻忽然回頭去看他,“你知道今日是什麼日子嗎?”
容時思索半天,想不出來。
隨後,沈虞笑著將手腕遞給了他。
容時睫毛顫了顫,卻沒有直接把上去,而是將她打橫抱到了床上,為她蓋了被,隨後……鄭重其事的,覆上了她的手腕。
是喜脈。
他一時間完全不知所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想去抱她,又怕傷到孩子,想去親親她,也不敢。
這位在朝堂上翻雲覆雨,各種事情都處理的得心應手的攝政王,第一次面對如此棘手的情況。
沈虞看他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容時更慌亂了,他垂眸努力讓自己冷靜了下來,他一直都在抽空學習備孕,和懷孕的注意事項,如何保胎安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