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啊,那些人都是先皇提拔的,他們盤踞地方許多年,早已形成了一方互相包庇的小勢力,況且這群人老奸巨猾,想要找到他們貪汙受賄的證據,很難啊。”
聽了蘇公公的分析,容欒冷靜了不少,他在大殿上轉了幾圈,隨後決定去找太后。
太后從不幹政,卻會在他需要的時候,給出幾條解決辦法,讓他自己選擇。
他與太后商量了一晚上,第二天已經做出了決定。
他扮作平民的樣子,暗中帶了不少暗衛,下幽州,親自去微服私訪。
蘇公公知道之後嚇得連忙去找了太后,卻沒想太后只是悠然的品茶,淡淡開口,“蘇公公覺得陛下現在缺少什麼?”
蘇公公搖搖頭。
太后卻忽然笑道,“陛下現在缺少見識,和歷練,他從小到大都沒出過京城,未曾見過百姓疾苦。”
“從前他忙於處理錦王和先皇殘留的勢力,沒有機會,如今正好有個機會,該是去好好看看如今的民間,是如何樣子。”
蘇公公完全說不出話來。
……
說是歷練,然而容欒這一路實屬倒黴,才走到半路,便遇到了刺客。
在暗衛去追刺客的空檔,又遇到了土匪偷襲,剩下的暗衛不敵,容欒被土匪生擒。
土匪將他帶到了老窩裡,他被綁了起來,心中暗道,真是沒見過比自己還倒黴的人了。
偏偏這群土匪還在他旁邊吃肉喝酒,他一天沒吃東西,早已經餓得不行,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那土匪頭頭是個彪形大漢,他喝了酒,吃了肉,便來到容欒身邊,抬起他的下巴,嬉笑一聲,“呦,還真是個好看的小白臉。”
容欒心中一片惡寒,想要躲,卻根本無處可躲。
“小白臉,只要跟了爺,爺保你平安,如何?”大漢湊近他的臉,一股酒味撲面而來。
容欒就要被燻吐了,他忍不住皺眉,義正言辭的拒絕,“不成。”
“你這小白臉,竟然還敬酒不吃吃罰酒!”大漢大怒,就要上手去解他的衣服。
就在容欒覺得自己一代帝王的名聲就要盡毀於此的時候,遠處忽然射出了幾顆石子,朝著那幾名山匪打去。
幾名山匪瞬間被打倒,一位紅衣女子手執一把劍衝了過來。
她速度太快了,以至於容欒只能看見空氣之中劃過一道紅,人就已經來到了他旁邊。
被打倒的山匪站了起來,拿起武器,“哪兒來的丫頭片子?”
下一刻,紅衣女子用手中的劍割破綁住容欒的繩子,拽著容欒就跑。
容欒跟在女子的後面,他並未能看清楚女子的樣貌,只能看出她耳朵上掛著一隻紅色的耳璫,耳璫隨著她奔跑的動作,上下左右搖擺。
那群土匪怎麼可能甘心在一個小丫頭身上吃虧?連忙追了上來。
容欒跑得慢,沒多久就落在了後面,紅衣女子思索片刻,回過頭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