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時那奇怪又執拗的性格,如若她真的不回去給他解綁,他還真的有可能就在那裡不動了。
想到這點,她又氣鼓鼓的回到了屋中。
容時果然還在原地,被那布條綁著。
她拿了剪子氣鼓鼓的為容時剪掉了布條,“你們男人真是麻煩!都是麻煩精!”
沈虞剪掉布條,隨後,容時忽然起身抱住了她,“好,都是麻煩精。”
“王妃吃醋的樣子真好看。”
“你有病吧!”沈虞氣急敗壞。
“王妃罵本王的聲音也好聽。”
容時抱著沈虞,就要走出屋。
“你要幹嘛?”沈虞叫道。
“去帶著王妃去找周貴妃和陛下,告訴他們,本王和周貴妃不是青梅竹馬,本王對周貴妃沒有任何感情。”
“本王殺掉之前的王妃也不是因為周貴妃,只是因為不喜歡她們。”
“讓周貴妃以後不要本王面前亂說一些奇怪的話,讓她不要來挑撥本王與王妃之間的關係。”
“本王今生今世只喜歡王妃,讓他們不要來亂碰瓷。”
他越說,沈虞的臉越紅,氣已經消了大半,“還是不用了吧?”
“不用怎麼能行?不然他們以後又來氣本王的王妃怎麼辦?本王的王妃可是比他們矜貴多了。”
不多時,他竟然真的帶著沈虞走到了周貴妃的宮中,此時周貴妃正與皇帝說話。
容時忽然闖進去,絲毫不在乎這屋中還有誰,便將剛才與沈虞說的話原封不動的說了一遍。
沈虞站在他的身後,臉上燒的很。
周貴妃面色發白,不可置信的望著容時,而皇帝雙拳緊握,明顯是強忍著怒氣。
說完這些,容時連告別都沒有,直接拽著沈虞走出了周貴妃的宮殿。
“我們方才,是不是太囂張了一些?”沈虞躊躇片刻,問道。
“本王以前,可比這囂張多了。”容時絲毫不介意。
沈虞對容時的過去更好奇了,皇宮之中到處都是勾心鬥角,容時這種性格,到底是怎麼養成的?
她正想著,卻發現宮中的人全都朝著一個地方而去,容時朝著那方向看過去,道,“宮宴要開始了。”
沈虞連忙拉了拉領子,容時落在她身上的吻痕實在是太明顯了,她若是頂著這吻痕去宮宴,定然是要被所有人矚目的。
“遮不住的,王妃還是別遮了。”容時轉過身來為她整理領子。
“讓那些人知道,本王與王妃有多恩愛,讓他們都不敢來破壞我們的感情,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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