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這輩子都沒有被人這樣珍重過,她擦了擦眼淚,抬頭看著沈夫人,“孃親,你真好。”
沈夫人笑了笑,“孃親就你一個女兒,不對你好對誰好?”
沈虞心中感動,卻沒有忘記正事,她問道,“女兒這次回來,主要是為了問母親一件事的,母親可知,我身上的香氣是從何而來?”
提起這件事,沈夫人皺了皺眉頭,“你小時候體弱多病,大夫都說你活不過五歲,那時候我到處求醫問藥,尋找大夫無果,最終花重金,打聽到本應當雲遊四方的神醫陳青雲要路過京城。”
“你父親找了許多關係才找到陳青雲,請求他救治你,他同意了,將你抱走,十五天之後再送回來,身上便有這香氣了。”
“神醫陳青雲?”沈虞眼睛亮了。
“是,他從前喜歡雲遊四方,去各個地方治病,是梁國家喻戶曉的神醫,只是自從給你看完病之後,便再也沒了訊息,有人傳聞他死了,有人說他藏起來了,沒個準信。”
“原來是這樣。”沈虞喃喃自語。
“你忽然問他做什麼?”沈夫人皺眉問道。
“沒什麼,不過是忽然想到了,於是問問。”沈虞不是很想讓母親知道容時的事情,於是撒了個謊。
沈夫人不疑有他,沈虞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母親,此時天色已經晚了,女兒應該回去了。”
“好。”沈夫人點了點頭,一直將沈虞送到家門口,目送她上了車。
等到沈虞離開,她才回頭望向家中的老管家福叔,“你吩咐家中上上下下的所有商鋪,無論小姐要做什麼,要多少錢,都由她去。”
“夫人,這……不太好吧。”
“這有什麼不好的?我自己的女兒,我自己清楚是什麼樣的人。”沈夫人不悅的皺了皺眉,福叔連忙應下。
最後望了一眼遠去的馬車,沈夫人皺了皺眉頭。
她自己的女兒,她太瞭解了,沈虞變了太多,已經到了,簡直不是一個人的地步……
她心中已經有了一個隱隱的猜測,只是還未能證實。
回到王府之後已經很晚了,管家來門口迎接沈虞,沈虞皺眉問道,“王爺呢?”
“回稟王妃,王爺出去了。”
沈虞抿唇,“管家可知,王爺這幾日出去都去做什麼了?”
“抱歉,王妃,這不是奴才該說的。”管家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
沈虞明瞭,神色黯淡了下來,“我知道了。”
——
容時是大半夜回到府中的,他回來的時候,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冷氣,管家知道,容時剛殺了人。
剛殺了人的容時是最暴戾的,一般只有在沈虞身邊的時候才好一些,管家連忙道,“王爺,王妃在屋裡睡了。”
出乎預料的,容時並沒有直接去找沈虞,他猶豫片刻之後問道,“有火爐嗎?”
“什麼?”管家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直到容時再一次問道,“有火爐嗎?”
?麼什做爐火要爺王,秋初才這,襯思住不忍卻中心,爐火找時容為去忙連,醒方夢如才這家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