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得再給本王釣一條才行。”
沈虞覺得這應該不算難,於是接過魚竿,坐在了容時旁邊的位置。
她並不覺得釣魚有多難,只需要在原地等著就是了,於是專心的望著湖面。
直到一個時辰過去了,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了,那魚鰾卻動都沒有動一下……
她盯的眼睛都酸了,忍不住眨眨眼,卻還是拍了拍容時的肩膀安慰他,“王爺,你放心,今天我定然要釣上來一條!”
容時憋著笑,“好,王妃若是能釣上來,今晚我們吃魚。”
沈虞又轉過頭去,專心致志的看著魚鰾。
她太認真了,認真的容時想笑。
天黑了,在這湖邊,周圍都是“嗡嗡”的蚊子聲,沈虞不堪其擾,隔一會兒就要氣的站起來拍蚊子。
而那魚鰾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她氣的直跺腳,又有一隻蚊子飛到了她手臂上,她“啪”的一下打上去,頓時從蚊子的身體裡面流出血來。
她轉頭望向悠然的容時,“這蚊子不咬王爺嗎?”
“不咬。”
他殺人這麼多,蚊子應該也嫌他的血髒。
沈虞氣的給容時看那蚊子肚子裡面的血,“那他肚子裡面的血一定是我的!”
容時盯著那一點紅,忽然不高興了起來,將沈虞抱在懷中。
他眼睛有些紅,“連本王都沒喝過王妃的血,這蚊子竟然喝了,實在是罪不可恕。”
沈虞本氣的不行,聽到他這話卻忍不住笑了起來,“王爺在吃蚊子的醋?”
容時利落的抬起手為沈虞拍著身旁的蚊子,“就是不行。”
他是真的生那蚊子的氣,盡心盡力的為沈虞拍蚊子。
沈虞看他拍蚊子的樣子就覺得可愛,忍不住抿著唇偷笑。
容時看她這樣笑,心中更鬱悶,“王妃的魚釣上來了?”
提起這個事,沈虞的頭又耷拉了下來,“我今天一定會釣上來的!”
她雖然這麼說,又釣了一會兒之後還是受不了了,“不釣了,不釣了,容時,你府中的魚都在欺負我!”
她將魚竿放下,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的手臂,“再也不釣魚了!”
“王妃說好的要賠本王一條魚呢?”
“你就是將我釘死在這裡,我也是釣不到魚的!”她氣的站了起來,眯著眼看了看湖面。
這湖中那麼多魚,她怎麼就釣不上來呢!
“那不如王妃賠我另外一種魚如何?”容時抬頭仰視她,月光落在她的身上,有點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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