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又笑了起來,她笑的越來越大聲,差點跌倒在地上。
容時越來越鬱悶,卻還是伸手扶了她一把。
“王爺早跟我說,我知道一種驅蚊的配方,只要將這種配方做成香囊,放在王府的各個角落之中,蚊子就不會往王府飛了。”
“好了,王爺,這裡蚊子這麼多,我們該走了!”
容時不悅的看著沈虞得意洋洋的樣子——她此時越是得意,就越顯得他蠢。
若是別人這樣嘲笑他,他定然就動手了,但是這人是沈虞。
行吧,蠢就蠢吧,他為了沈虞做的蠢事夠多了。
沈虞笑夠了,便上前輕輕牽起他的手,“好啦,王爺,該走啦!”
他這才勉強往前走。
府上的下人還在沈虞的院中拍蚊子,沈虞笑著招呼了一聲,“不用拍啦,都回去休息吧!”
容時沒下令,眾人還不敢停下,直到容時不悅的抬眼,“都沒聽到本王的王妃說的話嗎?”
眾人立刻做鳥獸散,沈虞牽著容時回到了房間。
“我現在是不是要賠給王爺魚了?”沈虞忽然想起這事兒,問道。
容時瞧了瞧她,“還是等到王妃身上的包好了再說。”
沈虞顧不得容時在想什麼,拽了拽他的袖口,“王爺。”
容時看他小心翼翼的神色,忽然陰陽怪氣的開口,“王妃這回又要做什麼?難道是要本王把皇帝給你綁過來?”
“那當然不是。”沈虞討好道,“我想管王爺要竹香院,將那個院子改成一個醫館。”
她本來是想就改一個手術室的,但是仔細想想,王府這麼大,王府又不可能只收一個病人,索性直接按照醫院來改。
“這王府,王妃想要怎麼改就怎麼改,別把自己改的沒地方住就成了。”
“王妃沒什麼別的要求了?”
“沒有了!”沈虞笑道。
“我若是有事情,一定會告訴王爺的!我就知道,王爺最好了!”沈虞高興的不行。
“王妃不用急著誇本王,只要記得欠本王的兩個人情就成了。”他看向了沈虞裸露在外面的手臂,那上面的紅腫已經消下去一些了,不出意外,明日便會徹底消下去了。
他唇角勾起一個弧度來,不知道到了明日,沈虞還覺不覺得他好?
翌日,皇后已經醒了,小太子一直在母親的身邊守著。
沈虞一邊給皇后把脈一邊問道,“皇后娘娘一直以來可有按時吃飯?”
“沒有,吃不下。”皇后的臉上都是痛楚,自從小太子被送出宮,陛下不讓她見兒子之後,她便再也吃不下了。
她原以為自己這輩子都見不到兒子了,卻沒想到因為有齊王的幫忙,自己還能在有生之年見到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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