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時又笑了出來,“嗯,小嬌嬌的字不醜。”
他的小嬌嬌寫出來的字,怎麼能和那些凡夫俗子比?
小嬌嬌的字,應該叫可愛才對。
沈虞思索了一會兒,才用袖子擋住在那小袋子上寫了字。
容時本還想看看是什麼字,沈虞的袖子卻擋的死死的。
等到她寫完,那上面的字已經消失不見了,容時瞧不著,便問她,“這字要怎麼顯出來?”
“王爺自己猜。”沈虞神秘的眨眨眼,“若是王爺猜到了,我就送給王爺一樣東西。”
容時望著那香囊好一會兒,也沒猜出來。
“王爺不用太著急,慢慢猜就是了。”沈虞忽然來到容時身後,她明顯有些緊張,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容時“嗯”了一聲,隨後放下香囊。
沈虞感覺自己心跳的厲害,但是想起自己要做的事情,還是在心中鼓勵自己。
容時回頭打量著站在自己身後的沈虞。
秋日有些涼,沈虞平日裡都是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但是今天明顯是精心裝扮過的,她只穿了一件剪裁得體的水紅色衣服,顯得她曼妙又神秘。
容時只以為她又有事要求自己,好整以暇的等著她主動開口。
誰料沈虞忽然借了他肩膀的力,將身子一扭,整個人靠了過來,下一刻,他的唇上一片溫熱——
竟然是沈虞吻了上來。
她的吻青澀又動人,因為身子沒有著力點,整個人都被迫靠在容時的身上。
她在他懷中,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微微戰慄,於是將她摟得更緊。
這是容時第一次,被沈虞吻得有些迷離。
等到這一個盪漾的吻結束,他看到沈虞瀲灩的桃花眼裡都是水光,那雙紅唇一張一合,竟是在說——
“反正王爺還有,好幾十年的時間猜呢。”
沈虞與容時在一起那麼長時間,他的每一次失落,每一次難過,就算他不說,她也全部清楚明瞭。
她一直沒有安慰,只是因為——她太弱了,言語從來都最蒼白無力。
她只有真的尋找到治療容時的方法,才有資格去勸他好好活下去。
她從不會沒有把握就去給人希望,因為希望破滅,會是更大的失望。
今日她鼓起勇氣,是因為她對他的病,已經有了些頭緒,她希望他能振作起來。
容時不可置信的望著沈虞,他從來沒見過他的小嬌嬌這樣的一面。
似是因為沒有聽到容時的回應,沈虞整個人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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