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有很多苦的人,只需要一絲甜就能填滿。”
他低下頭,親吻她努力暖著自己的手。
沈虞神色悸動,半天說不出話來。
接下來,容時都沒說話了,沈虞心中有個計劃,卻一直沒開口。
等到了府中,兩人抖落了身上的風雪,容時抱她去烤火,她才抓住他的手小聲開口。
“我想等鎮國公府翻案之後,將母妃的墓從皇陵遷出來,遷入鎮國公府的墓裡。”
“你是攝政王,我是一品女官,只要你我,陛下,和太后娘娘一起同意,就算眾臣不同意,也無濟於事。”
這也是她同意容欒做女官的原因,這畢竟是一個皇權至上的時代。
容時手上有十五萬精兵,這些精兵,短時間內是不可能交給容欒的。
十五萬精兵在外,對於任何一個皇帝來說,都是變數。
就算不當攝政王,容時也不可能丟下容欒不管,而容欒有野心,不會甘於當一個傀儡皇帝,若幫扶的中間起了什麼差池,容時只會萬劫不復。
所以,沈虞需要確定自己有一定的權力,耳目,和話語權,若是中間真的出了什麼差池,或是在中間幫忙,或是早些洞察容欒的想法,帶著容時功成身退。
容錦和先皇的教訓在前,沈虞不可能完全信任任何一個皇家人。
帝王心,最是深不可測。
這些事情,就算會讓容時擔心,她也要做,她早說過,她不是依附大樹的藤蔓,她是容時旁邊的另一棵樹。
容時沉默了片刻之後開口,“好。”
……
三日後,鎮國公府翻案的事情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又一日,沈虞要將墨貴妃的墓遷出皇陵的事情更是點燃了整個朝堂。
滿朝文武極力反對,然而沈虞態度強硬,皇帝與太后又鼎力支援。
這件事鬧了一天,之後便沒下文了,墨貴妃的墓被成功併入了鎮國公府的祖墳。
半個月後,科考放榜,青袖拉著沈虞去看放榜,她高興的很,紅著臉跟沈虞說書生的好。
沈虞笑問,“今天不是放榜嗎?你的書生他人呢?”
“他母親今日病了,在照顧母親,估計晚一些才能來。”
兩人正說著,忽然,青袖喊道,“來了來了!”
等待放榜的人有些多,兩人被擠到了一邊,榜都是從後往前放,越放,青袖越失落。
沈虞安慰她,“放寬心,萬一是個狀元郎呢?”
“不太可能吧,奴婢這幾日天天在外打探訊息,聽說今年厲害的人有許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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