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京城最熱鬧的時候,到處都有男男女女走在一起,沈虞走在前面買東西,容時跟在她屁股後面付錢拿東西。
不多時,他手上就已經滿滿的都是沈虞買的小玩意兒。
大多數都是一些容時並不喜歡的小吃食,還有一些精緻的飾品和小玩具。
走著走著,沈虞就累了,拉著容時去了一間小茶館。
夜晚,茶館的燈有些暗,沈虞不喜歡招搖,於是拉著容時來到了一個角落裡,一邊聽別人說話,一邊把玩著剛買的小玩意兒。
容時望向桌上的一隻編織的竹鳥,這竹鳥做的十分精緻,翅膀還能動,她拿著愛不釋手的玩兒了許久。
除此之外,還有一對精緻的小耳璫,不知道是用什麼石頭做的,她隨意的掛在自己的耳朵上,此時耳璫正隨著她的動作上下左右不斷擺動。
容時不自覺看的入了迷,沈虞很少戴首飾,他也沒想到,她戴首飾竟然會這樣好看。
聽說南蠻近日進貢了一批首飾,不如,搶過來?
他正思索著,便聽到周圍桌的人忽然開口,“昨夜,禮部侍郎家全家被滅門,我今早路過看到了,又是剝皮又是抽筋,一看就是齊王的手段。”
“齊王前一陣子還裝模作樣的在濟世堂治病,我當時就說,一定是裝的,殺人狂就是殺人狂。”
“白天治病,晚上殺人……嘖嘖嘖。”
“不光這一家,京城最近已經出了好幾起命案了,估計都是齊王乾的。”
幾人小聲談論著,容時神色淡淡,並未受到影響。
這樣的話他從小到大已經聽過了許多,在意這些,還不如多想想該給他的小嬌嬌買什麼禮物。
沈虞卻不高興,她握住容時的手,稍稍站起來湊到他耳邊開口,“是誰幹的?”
容時勉強思考了一下,“禮部侍郎是皇帝的人,所以估計是錦王乾的。”
錦王和皇帝平日裡面殺了人都是要往容時身上栽贓的,他向來懶得解釋,反正他名聲很臭,不介意再臭一點。
更何況,臭一點也好,臭到連皇帝都不敢惹他,不是很好嗎?
他絲毫不在意旁邊的人還在罵他殺人魔,只悠然繼續看沈虞。
沈虞卻氣的站起身,直接離去了。
他站起身跟了過去,心中忍不住思索,自己哪裡得罪了小嬌嬌了?
難道是昨天晚上太努力了?
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沈虞卻在一處沒人的地方停了下來。
她眼睛有些紅,竟然已經要哭了。
容時有些手足無措的想要上前去哄她,又想起自己手上還有東西,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不要上前。
過了一會兒,沈虞開口了,“我不喜歡他們這樣說你。”
容時從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他思索半天也想不出解決的辦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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