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是她不需要自己動手。
房間裡一時安靜,只有浴室內傳來滴水的聲音。
奚詩垂著眼皮,雙手扣在一起。
她總不能說,因為這次跟他們度假,所有費用都不需要她開銷,所以她心裡不太踏實吧?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她要是不做點什麼,感覺心裡過意不去。
“呃,其實我——”
奚詩剛抬起頭想要說話,見他突然朝自己走近,她下意識向後仰躲,腳跟剛好踩到床旗的穗子,整個人瞬間向後倒去。
她下意識伸手攥住祁溫言的浴袍,把毫無防備的他被拽得撲了過去。
“噗通。”
不知是誰的心跳聲。
兩人跌在床沿,姿勢狼狽又曖昧。
她仰面躺著,他單手撐在她耳側,浴袍領口微敞,水珠順著鎖骨滑進衣襟。
空氣裡還飄著蛋撻的甜香,混著他身上清雅的沐浴露氣息,壓得人喘不過氣。
奚詩眼如秋水,本就貌美驚人的容顏,更添了幾分勾魂攝魄的氣韻。
祁溫言目光灼人,劃過她肌膚的指尖也變得滾燙驚人。
奚詩沒推開他。
他靠得越近。
兩人的唇即將碰到一起。
下一秒,門外響起一聲嘖聲。
祁溫言眉頭一皺,迅速起身,看向倚在門旁的霍津臣時,眼神如劍般銳利。
奚詩也慌張坐起,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了吧?”霍津臣略有興致地笑出聲。
沒等祁溫言開口,奚詩當即起身,頭也不抬地飛快逃離臥室。
等人走後,祁溫言瞥了他一眼,在沙發上落坐,“霍總不是故意的吧?”
霍津臣笑吟吟走來,“我只是路過,碰巧門沒關。”
他不語。
霍津臣佇立在落地窗前,“我來只是想告訴你,有個女人在四處打聽你,我想,該不會是你的什麼紅顏吧?”
”?人麼什“,眉蹙言溫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