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阿音，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長到我根本醒不過來，我太累了...”上官瑤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言語間盡是悲涼。
音雀盯著她看了半晌，突然壓低聲音：“阿瑤，你是不是...在找蕭寒玉？”
上官瑤的手指猛地一頓，一塊桂花糕被她不小心捏碎。她抬起頭，對上音雀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我...”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從論劍大會第一天起，你就一直在留意他對不對？！”音雀坐到她身邊，“那天你看到他的反應，根本不像是第一次見面的，而且你的眼神就沒從他身上離開過，還有...你手中那副畫像...”
“阿音，我...”
音雀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以為你總會找機會跟我說明的，可時至今日，你仍不想向我透露半分，或許你有難言之隱，我也並不想強迫你，只是，如果你需要我，請一定要開口。”
上官瑤的眼眶再次溼潤，她攥緊了手中的桂花糕，碎屑從指縫間簌簌落下。
“阿音...”她聲音哽咽，“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一切。”
音雀握住她的手，輕聲道：“那就不說。”
上官瑤深吸一口氣，從衣袖中取出那幅被捏皺的畫像，緩緩展開。畫中少年眉目如畫，一臉英氣，與那蕭寒玉十分相似。
“這是，蕭寒玉？！！”音雀音雀接過畫像，眉頭微蹙著疑惑道。
“我不確定。”上官瑤搖搖頭，輕聲回答：“你還記得那日我問過你是否有聽到過琴聲嘛？！”
“嗯，不過，他與琴聲有何關係？”
“那晚我明確記得我睡著了，可是突然間就出現了一團煙霧，然後不知不覺的我就在一片竹林之中醒來，那竹林極為熟悉，而且特別真實，我被困在裡面怎麼樣都出不去，後來，隱隱約約聽到了一陣琴聲，我便順著琴聲傳來的方向找去，直到看見一位男子在撫琴...”
音雀：“那人便是蕭寒玉？”
上官瑤：“極為相似。”
“夢裡那男子說若我再見到他一定要找他相認，起初我並沒有當回事，只當他是夢一場罷了，直到論劍大會那一日，我見到蕭寒玉，才如大夢初醒般反應過來。那是我第一次見他，可他確實與我夢中那位男子一般相像，不論是身高相貌，抑或是穿衣打扮都如出一轍，要說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蕭寒玉手中少了那把長琴。”
“所以你才前去相認？”
“相認算不上。”上官瑤的聲音越來越輕：“我是打算先試探一番，可他卻接連否認，聲稱從未見過我。可等到我憑藉著記憶中的畫面將那男子畫了出來，才驚覺二人竟如此相似，於是我便拿著畫像想要找他再次對峙時，他卻再也沒出現了。”
音雀的手指輕輕撫過畫像邊緣，若有所思：“這倒奇怪了...若真是夢中相見，他怎會與現實中的蕭寒玉一模一樣？況且在次之前你也並未見過他。”
“我也覺得奇怪，更奇怪的是...我在夢裡能清楚的聞到竹葉的清香，能感受到晨露的涼意。就好像那根本不是夢，倒像是...”
“莫不是你進了幻境？！！”
“你怎麼知道？”上官瑤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詫。
音雀被上官瑤的語氣嚇一跳，立馬補充道：“不是不是，我就隨口一說，之前有聽師父提起過。”
“那夢中之人確實說什麼‘境’，什麼‘執念’的...不過，我沒太記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