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天砸攤子的幾人,現在又來了,沈御看著幾個家丁打扮的人立刻就反應過來,舅舅猜的是對的,就是相府的家丁。
“不知我們何時吃罪相府,現在竟連擺攤討生計都不能。”
沈御擋在沈父面前開口問道。
“今天還帶了三個小的過來,怎麼怕爺爺我不能把你一家一網打盡嗎?今天沒帶那個女的嗎?本來想著把你打趴下之後好好玩玩她的,別看年齡大了點,那臉長得可真是可人啊!”
為首的家丁一臉猥瑣,汙濁的話語從他嘴巴里吐出來給沈家三子噁心的夠嗆,更多的是眼前人對自己母親侮辱的憤怒之情
沈父憤懣的開口道:“噁心的東西就憑你也配肖想芸娘。”
“看我把你們打趴下,直接到你家去當著你的面玩你的芸娘。”
他身後的人紛紛拿著木棍開始打砸起桌碗,更有幾人衝著沈父幾人揮來。
沈洵將父兄護在身後,一把搶過一人手上的棍子折斷:“想動我家人,先過我這關。”
沈洵赤手空拳撂倒幾名家丁,就連剛剛叫囂的男子也被沈洵制服,沈御他們知道弟弟習武,但不知弟弟居然這般厲害,以一敵十也不在話下。
這邊的動靜自然也引得初月這邊的人紛紛探頭看去,有幾個昨天就在這吃過茶的人說道
“昨天就只有賣茶的老沈和他媳婦兩個人,那老沈硬是抗住幾根棍子的敲打生生把他媳婦護在身下。”
“那幾個人仗著相府勢力在城裡為非作歹慣了,現在是碰到硬茬了吧?看被沈家小子打的。”
初月在為首男子叫囂的時候就已經冷了臉,現在聽茶客們說了昨天的情形後更是氣的直翻白眼,三哥就應該把他們打死。
沈洵把為首的男子捆起來,正準備拿繩子去捆其他人的時候,他身後的一名男子突然舉起刀刺向沈洵。
“老三,小心!”
沈御和沈霂的聲音同時響起,沈洵還沒轉過身就聽見身後的男人手中的刀從他手裡飛了出去直直落在初月手裡。
沈洵一個手刀把身後男子劈暈,沈父幾人這才放下心來。
初月拿著刀緩緩走到剛剛還在瘋狂叫囂但現在已經被打服的男子面前,一把揪起他的頭髮逼迫他仰著臉看向自己。
“你..你怎麼跟那個老女人長得一模一樣?”那男子驚恐的開口道,但下一秒一巴掌就扇在他的臉上。
初月甚至沒動手,但男子就像是被誰連扇幾巴掌一樣臉迅速紅腫起來,初月拿著刀陰惻惻的對著他開口道:“因為我是你嘴裡芸孃的親生女兒啊。”
不等男人反應初月拿著刀對他的下體刺去,男人立刻發出殺雞一般的叫聲,但預想的疼痛並沒有襲來。
刀停在離他一寸的地方,還沒等他鬆口氣,初月又道:“身體上的痛苦你記不住,那就...”
一張符咒貼在男子臉上,貼上後消失的無影無蹤,快的男子還以為剛剛的符咒是錯覺。
“斷子絕孫符,以後就不用擔心你會玷汙女子清白啦!”初月歡快的開口,拿開揪著男子頭髮的手並把刀直直的插在男子面前的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