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剛剛帶出去的小隊全軍覆滅,甚至連顧柏源手下的小嘍囉都打不過,養你們是做什麼吃的!”
哈赤的手重重拍在達瓦腦袋上,達瓦不敢怒不敢言,只能低著頭斂下眼神默默忍受著哈赤的怒火。
“那我們現在該做什麼?”
達瓦待哈赤稍稍平息了怒火後,才開口問道。
“還能做什麼!給我上全都給我上!吸引他們的火力,我趁機去敵營刺殺顧柏源!”
哈赤拿出自己袖中的四張符紙大聲對著達瓦道。
達瓦只能退至樓下騎上戰馬帶領早就預備在樓下的戰士朝著沈洵的位置衝去。
“敵襲!準備迎戰——”
沈洵身旁的牧涯見狀鑽進身邊擺著的投石機中。
“投石——”
目測敵人距他們二十里時,牧涯他們運來的十幾架投石機朝著敵人的方向扔去不輸之前砸城門時石頭大小的十幾塊石頭。
達瓦看著遠遠飛在天上即將落在他們位置上的石塊,猛地將身旁副將手上的符紙奪取,捏碎消失,隊伍中因驚懼過度的戰士全都捏碎了手上的符紙,但仍有一部分沒反應過來的將士頭鐵的繼續朝著前方跑去。
當然他們中只有少數人逃出亂石,絕大多數被砸死或砸在地上後碎裂碎石擊穿了身體當場殞命。
“把我們的投石車也朝前推!你們快去!快去在!”
哈赤躲在城牆上命令剩下的戰士。
“可是咱們的投石車不像他們有輪子墊高,咱們的投石車是在城牆上用的。”
哈赤身邊的守衛看著眼前已經嚇得蜷縮在地的哈赤無奈的說道。
“那就在城牆上用!砸死那群大佑來的混蛋!!”
哈赤手舞足蹈的指揮著身邊的侍衛,完全不聽身邊的侍衛接著往下說。
“......可是!可是咱們的投石車只能偷十幾裡啊!這是應對逼近城門的近敵的!”
侍衛趴在哈赤耳邊大聲喊道。
哈赤面上空白一瞬,手舞足蹈的動作也停滯一瞬,恍若不知現在在何處般茫然的看向守在身邊的侍衛。
“......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侍衛無語,問他?難道哈赤不是他們的首領嗎?
“您和我們還有任務在身,您還記得嗎?拿著符紙去敵營,殺了顧柏源那個老東西!”
侍衛的聲音如同魔音貫耳,哈赤早就被嚇得空白的腦子頓時被殺了顧柏源的念頭充斥,身體不由的動了起來,好像腦中只剩下殺死顧柏源的信念支撐著他捏碎了手上的符紙。
達瓦短時間內使用的符紙太多,在這次站穩後差點一腦袋栽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