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祝藍硯死了。”
沈御同樣不敢置信的站起身看向初月:“什麼時候的事?”
孫娉婷出聲又解釋一遍,沈御跟初月想到了一處,死的真不是時候。
“月月,你覺得是那個人嗎?”
初月頷首,綏遠不會殺生,但他手上那把鋒利的刀可是視人命如草芥。
“鬱汌,綏遠身邊現在只有他還算有點用處。”
沈御聲音沉下,但好在祝清時不在京中,不然第一個被懷疑的物件肯定是他。
“不過我和孫姐姐剛剛去了忠武侯府,嚴雨蘭已經哭暈過去,至於祝北望嘛......兒子哪有權勢重要。”
初月冷聲輕笑,她和祝清時之前還真以為祝北望是愛嚴雨蘭和她所生的祝藍硯,但之前他們兩人被抓進牢獄,祝北望愣是拖了一個多月才將兩人從牢獄中救出來,最後還要跑到祝清時身前演個父子情深。
“綏遠和祝藍硯之間有什麼恩怨嗎?他就這麼容不下祝藍硯,非要置他於死地。”
孫娉婷不知道這兩人的關係,只以為祝藍硯礙著綏遠的路才被他滅了口。
“孫姐姐沒發覺祝藍硯身量相較於祝北望和祝清時都有些過分矮小了嗎?”
孫娉婷醍醐灌頂,她記得綏遠是東瀛人,東瀛人一般身形都小,所以初月的意思是祝藍硯壓根不是祝北望的兒子,而是綏遠的兒子。
“綏遠是不知這是他的親兒子嗎?怎麼會有親生父親對自己的親兒子下手。”
孫娉婷失聲驚叫,她怎麼也想不到會有人如此狠心,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放過。
“不喜歡的女人生出來的不喜歡的孩子,現在祝清時風頭正盛,忠武侯家的爵位怎麼也傳不到祝藍硯身上,更何況那個祝藍硯還是個......。”
初月都能看懂的道理,祝北望和嚴雨蘭居然還看不明白,還做著想讓祝藍硯繼承局爵位的白日夢。
只要顧將軍尚在,忠武侯府的爵位就輪不到祝藍硯。
“那嚴雨蘭好像並不知曉是綏遠害的她兒子吧?”
沈御的眼神陡然看向初月,以嚴雨蘭的性格晚上肯定偷跑去綏遠那訴苦,若是能派人跟著嚴雨蘭,說不定就能找到綏遠的藏身之處。
初月瞬間理解沈御的意思,從袖中掏出一隻小巧的哨子將潛伏在沈家周圍的影衛喊了來。
“通知安插在忠武侯府的影衛,只要見到嚴雨蘭出門就立即跟上,誰能找到綏遠的藏身之所,獎賞黃金百兩,京中宅邸一座。”
地上跪著的影衛顫抖著身子帶著初月的命令趕往忠武侯府,他一路都在氣惱為什麼自己不是安插在忠武侯府的細作,說不定他也能拿下這麼多獎賞。
在府中的影衛一聽初月的獎賞,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死死盯著嚴雨蘭的院子,生怕錯過這個行走的一座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