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而且兩人現在還在房前站著,只要顧將軍出門就一定能看到兩人。
祝清時這才想起兩人現在身處何方,忙將初月整個抱起帶進了自己的臥房中。
“自從將城內的房屋修繕完後,我們就將帳篷收了起來,分房住進了宅屋內。”
祝清時將懷中的初月穩當的放在凳子上,拿起火摺子將屋內的炭火點燃。
初月沒回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祝清時,直至他點燃炭火後半蹲在自己面前仰著頭看向她。
祝清時啟唇喊著初月的名字,初月則是俯下身堵住他的嘴。
相貼的唇瓣從淺淡變的嫣紅,唇齒相交間兩人的心也隨著愈加升溫的臥房般燥熱起來。
分開時初月喘著氣看向一臉慾求不滿的祝清時:“你是不是忘了哥哥們還在…唔......”
祝清時用重新堵上的嘴告訴初月,現在就算哥哥們就在屋子裡坐著,他的動作也不會停下分毫。
初月笑著繼續吻了上去,也在用親吻訴說分別的這段時間的思念,初月從凳子上起身整個人前傾著掛靠在祝清時的身上,將原本蹲在地上的人壓坐在地毯上,兩人的動作逐漸曖昧。
直至屋內的溫度升高,初月身上的大氅早就隨著兩人的動作滑落在地,就連唇瓣也有些酸脹的不知知覺時,祝清時才堪堪停下動作。
只是祝清時剛回過神就發覺,兩人的姿勢有些過分危險,初月整個跨坐在他身上,初月的雙臂還環在他的背上,兩人嘴上還全是曖昧的水漬,這樣的動作無論誰看了都會覺得太過親密。
但初月看上去毫無所覺,甚至還將頭倚靠在祝清時胸前聽他因自己而亂的心跳。
祝清時後知後覺的想讓初月起身:“月月,咱們這個動作是不是有些太......”
初月將頭抬起嘟起有些紅腫的嘴看向祝清時,眼神瀲灩又可憐,什麼話都不用說,祝清時就已繳械投降。
祝清時忙將初月按進懷中,柔聲:“好月月,我只是怕哥哥們突然進來而已,不是擔憂別的什麼。”
初月自然也知道兩人這是在頂風作案,三哥現在可能還沒空,但大哥可是實打實的一直盯著祝清時和初月呢。
初月的聲音帶著些許沙啞:“你不是說他們在靶場練箭嗎?大哥應該沒工夫來尋我吧?”
初月話落,祝清時莫名訕笑起來:“其實我也是從靶場溜出來的,大哥要是見我不見了,肯定會想辦法找我的。”
如祝清時所言,一直在看谷青崖練箭的沈御在意識到祝清時不見時確實有一瞬間的慌亂,但轉念一想,初月在與顧將軍議事,祝清時就是進了門也不過是聽上一耳朵,在顧將軍面前兩人也不敢太過放肆。
而且,沈御的視線看向遠處坐在角落裡紅了兩張臉的沈洵和孫娉婷,現在也不能打擾兩人,只能滅了那顆尋找祝清時的心。
等初月兩人終於互訴衷腸收拾妥帖從屋內走至靶場時,谷青崖已經被楚雲天他們訓的蹲在地上畫圈了。
蕭北安無奈的看著蹲在地上幾乎成一團的小傢伙,不是說弓箭是他的法器嗎?怎麼連發箭都不會。
但他還是鼓勵的摸了摸谷青崖的腦袋鼓勵他站起身繼續。
“我不練!你們好凶啊,初月姐姐!我要找初月姐姐!”
谷青崖的聲音帶上幾分不易覺察的哭腔,聽上去倒是委屈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