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聲停在臺階下。
沈御猛地發力,將那塊厚重的地磚徹底掀開一道豁口。
一股陰冷的風從地下湧上來。
鈴鐺聲踏上了第一級臺階。
沈御單臂攬住初月的腰。
他沒有顧忌她身上的傷,動作粗暴而決絕,帶著她直接滑入那個黑黢黢的洞口。
下墜。
落地的一瞬,初月本能地弓起背,用左側身體著地。
右腳踝懸在半空,避開了致命的撞擊。
頭頂上方,沈御托住那塊地磚,緩緩合攏。
只留下一條比頭髮絲還要細的縫隙。
上方傳來越走越近的腳步聲。
停在了他們頭頂的地磚上。
地窖裡陷入了絕對的黑暗。
沈御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擦亮了火摺子。
一團微弱的橘色火光亮起。
初月靠在冰冷的土牆上。
火光亮起的那一刻,一股氣味直衝她的鼻腔。
濃郁的、陳腐的檀香味。
裡面還混雜著藥材漚爛的苦澀。
初月的喉嚨猛地痙攣了一下。
這味道,和十年前沈家滅門時的一模一樣。和華胥真人被鎮魂釘死死釘在石臺上時的味道,一模一樣。
她張開嘴,想要乾嘔。
氣管劇烈收縮,一絲空氣都吸不進去。
舌根泛起一股令人作嘔的苦味。
幻覺在腦子裡炸開。她彷彿又看到了那件染血的道袍,聽到了暗門合攏的悶響。
初月猛地抬起左手。
五根手指死死摳住左臂內側那道舊傷疤。
。裡皮進掐甲指
。了出摳生生
。懼恐的舊了過蓋痛新的銳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