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柳溪這黃花大閨女,名門淑女,看起來知道的也不少。
“聽你這樣說,這杏花妖還挺有良心,沒抓著一個男人使勁吸精氣,還知道不停地換人。”周央晚覺得此妖也算不得什麼壞妖吧。
這角度倒是柳溪沒想過的,聽周央晚這麼一說,感覺還挺有道理的:“可那些個男人們不這麼想啊,花妖與每個男子都只纏綿一夜後便在不出現,為她牽腸掛肚茶飯不思的男人可是不少呢。
當時還有那書生的家人,重金請了道士前去,說是要為民除害,收了這杏花妖。”
嗯,周央晚表示明白,這杏花妖就是古代的海王嘛:“那結果呢,道長贏了嗎?”
“不知道,書中沒寫,只是再沒有書生沉迷花妖,京城裡的人家,都拘著家裡的子弟,不準去花妖所在的村子。”
魏硯塵聳了聳肩:“那肯定是花妖敗了唄,說不定都被那道長煉成丹藥了。”
“這是可惜了,”柳溪滿是嘆息:“修煉多少年才得機緣得以化形,如何就能走這歪路,白白斷送了自己。”
周央晚吞下最後一塊肉,擦了擦嘴,接過紀瀾遞來的清茶一飲而盡:“要我說啊,就是這花妖不聰明,就該變成醜女,那些個男人哪還會對她牽腸掛肚的,最後還招來了道士。”
“你是不是傻啊,”對周央晚的說法,魏硯塵很是不屑:“若是個醜女,如何能勾引到男人。要是男人知道自己被一個醜女吸了精氣,只怕等不到家人,第一個男人就該找道士來滅了她。”
額。。好像也有道理,果然還是男人懂男人。
“那文中有沒寫到那房子的主人去哪了?那花妖忽的就成精了,不會是......吃了那屋子的主人吧?”雙喜也加入了討論。
周央晚看著雙喜,忍不住納悶,這丫頭平日裡都聽的是什麼恐怖鬼故事啊,從最開始的酒樓開始,腦子裡想到的都是些嚇人的東西,現在連樹吃人都說出來了。
“那杏樹是樹,植物若是沒化形前,最多喝喝露水,怎麼可能吃人。”周央晚安慰。
魏硯塵卻看熱鬧不嫌事大:“此言差矣。
柳溪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你家後院那顆杜鵑花,就是埋了屍體下去,次年開的格外豔麗,你爹還特意請了同僚到家裡賞花作詩。”
這話裡的資訊量不要太大,周央晚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看向魏硯塵和柳溪,結結巴巴的:“你,你們大戶人家後院的腌臢事可真多。”
這樣的事,是可以當著紀瀾這大理寺少卿的面直接說的麼。
“什麼腌臢事,”魏硯塵送了周央晚一個白眼:“那是這傢伙養的貓,不知吃了什麼,忽的就死了。這傢伙哭了一夜,我給幫著一塊葬在了她家院裡的杜鵑花下,還給做了個小小的墓碑。”
原來如此,周央晚鬆一口氣。
“什麼不知道吃了什麼!”柳溪怒罵魏硯塵:“還不是你!一個勁的餵它吃肉,把它給撐死了!”
“這也怪我?能被撐死,也是你那貓太蠢吧!”
“哪有什麼精怪。”紀瀾打斷了二人的爭吵:“怕不是有人乘著彼時朝堂震盪,官府管理疏失,搞的把戲吧。”
有道理!
紀瀾這樣一說,幾人紛紛點頭,不愧是紀瀾紀大人,比起什麼精怪的傳言,這才是最合理的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