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央晚:......
兩人回到案發現場,魏硯塵像個跟屁蟲似的,跟在周央晚身後,圍著店小二轉了一圈,仔仔細細的將小二的打量了一番。
店小二緊張的額角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公子,小姐,二位......”
“你身上的血是哪來的?”周央晚突然開口,指了指一旁的屍體問:“你碰他了?”
剛才沒來及細看,這店小二的袖口血跡凌亂,鞋子褲子上卻是乾淨很。
小兒好似嚇了一跳:“是,小的方才進來時,嚇壞了,伸手摸了摸,發現人都沒氣了,徹底的慌了神,酒壺都給打了。
小兒攤開手,露出塗滿藥膏的傷口:“這血,小的也不知道,興許是那時候碰上的,也可能是小人自己的血。小的手剛才劃破了點皮,也出了不少血。”
周央晚看了看小兒的傷口,繼續問:“這個客人也是你帶上來的吧?”
小二點頭:“是的,這個客人是我帶上樓的,小的給他上了菜,他很快就喝了一壺桂花釀。
之後,又添了一個菜,幾壺酒,小的給他送過去的時候,他人還活著。”
“那你怎麼發現他死了的?”周央晚問。
“這位客人聽說咱們酒樓的桂花釀溫了喝也有風味,就讓小的給溫上一壺,小的溫好酒,給端上來的時候,就發現他已經......”
“溫一壺酒需要多少時間。”
“很快,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只是今天生意有點忙,小的慢了些,但也絕對不會超過兩炷香的時間。”
“兩炷香的時間,也足夠殺個人了。”紅衣男子低聲道。
“您這意思是......”掌管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看來,今天二樓包廂的客人,都有嫌疑。”紅衣男子的語氣中竟然隱隱帶著股子興奮。
“兩位貴人饒命啊,這二樓的可都是貴客,得罪不起啊!”掌櫃的滿臉愁苦,剛才那位小姐說要把客人留下來的時候,他還當是一句玩笑話。
“那可不行!”不等周央晚出聲,紅衣騷包男子大手一揮,拒絕了掌櫃的請求:“這兇手若是真還在酒樓內,放跑了可不行,一個客人也不能離開!”
“不止二樓的客人,一樓的客人也有嫌疑。”周央晚補充。
“啊?”掌櫃的不解:“關一樓客人們什麼事啊?”
“你們能確定,二樓的沒有其他人上來過嗎?”周央晚問。
“小二進包間的當口,又或是去樓下端菜的時候,保證沒有人偷偷溜上嗎?”騷包男跟著問。
“這,小的不能保證。”店小二搖頭。
“總之掌櫃的,你把你這酒樓的客人都留下,待官府的人來了,在仔細搜查,一定會有線索的。”兩人終於達成了共識,真是不容易啊。
“兩位的意思是。有人趁我們不注意,偷偷溜上來殺了人?”瞥一眼掌櫃,果然是快要昏死過去的表情。
可他也不敢明著拒絕兩位,這二位看著衣著光鮮,僕從隨伺,不用想也知道身份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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