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被打斷,周央晚不悅的看著來人。
“小傻子,聽說你被瀾瀾罵了?”紅衣男子也學紀瀾不敲門,徑直走到周央晚身邊坐下,吃起了綠豆糕。
“紅公雞!你走開!”周央晚一把搶回綠豆糕:“這是我的,不給你吃。”
“小傻子還護食......”紅衣男子笑容頓在臉上:“你剛才叫我什麼?!”
“紅公雞!”周央晚體貼的又喊了一遍。
“你!”紅公雞指著周央晚的手抖了又抖:“你不會真的不記得我了吧!”
周央晚不吭聲,聽口氣,這傢伙和原身應該挺熟的,可惜,原身真的不記得他了......
“你......”紅公雞看起來很是生氣:“你個大傻子!”
“你才是傻子!”周央晚也生氣,這傢伙,傻子傻子的叫了自己多少次了!
雙喜端著盤花生酥進來,就看到兩人在房裡就快要吵起來了。
“謹言!”門口傳來紀瀾的聲音。
“算了,本少爺不和你計較。你給老子記住,老子叫魏硯塵,字謹言,不許叫我紅公雞!否則......”
“謹言!”
再次響起紀瀾的聲音。
魏硯塵來不及放狠話,就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門也不給周央晚關好,留了個一人寬的縫。
“瀾瀾,你叫我。.”
“我好像說過......”紀瀾的聲音明明不大,卻壓迫感十足。
“好好好,紀大人,您找小的什麼事?”這諂媚的聲音,和剛才的張揚判若兩人。
哈,原來這傢伙也是個變臉高手。
“公主,要不奴婢去把門給關上吧。”
“不用,”周央晚拉住雙喜:“咱們也聽聽,你不想知道誰是兇手?”
雙喜搖頭,面露憂愁。
“你別怕。”周央晚不明白雙喜愁什麼,只當她是害怕被牽連:“人不是咱們殺的,那紀瀾也不能冤枉咱們。”
“嗯。”雙喜點了點頭,好像想到了什麼,表情驚恐:“可是公主,奴婢聽說,這枉死的人不甘心,會變成厲鬼。”
“別怕別怕。”周央晚拍拍雙喜的手:“這世上哪有什麼鬼怪,那都是騙人的。”
“公主您怎麼知道?奴婢聽說,好些有道行的術士就能招魂,國師大人甚至能讓死者復生呢。。”
“不可能啦......”周央晚說著,自己也不確定起來。她可不就是魂穿來的鬼魂麼。
紀瀾很安靜,不知道是不是在檢視現場,倒是那個魏-紅衣騷包-紅公雞-硯塵一直說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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