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說麼。”魏硯塵眉頭一挑:“連這夾進碗裡的菜都還沒吃完,倒入杯中的酒也只喝了一半,肯定是殺了人匆匆逃跑。只有把人抓回來,嚴刑拷打一番,肯定能水落石出!”
這,這也行?太草率了吧。
周央晚瞪大了眼,還嚴刑拷打?刑訊逼供?就不怕冤假錯案啊。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吵雜,一個男子的怒吼聲漸漸靠近。
一個身材極高,一身深青色衣袍的男子被抓著,帶到了紀瀾幾人面前。
“就,就是他!”掌櫃的指著男子驚呼。
店小二跟幾名官差在後面,悄探出半張臉。
這麼快?周央晚驚訝不已,那畫師可真厲害!待周央晚看到那名叫翰欽的畫出的人像畫,更是對大理寺的出去抓人的官差們佩服不已。
寥寥幾筆,單看畫實在難以相像世上像竟還有長這樣的人,可和真人一對比,怎麼說呢,卻又幾乎是一模一樣!
周央晚想到了她家小區的門衛,那也是個靈魂畫手,小區裡走丟的貓狗,全靠他的畫找了回來。
紀瀾走到男子面前,仔細檢視。周央晚想了想,也湊了過去,上上下下打量著男人,爭取不放過一個細節。
手,衣袖,鞋底......
“大人,從這傢伙身上,搜出了這個。”
一個巴掌大的木頭盒子,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個做工略顯粗糙的髮簪子。
“還,還給我!”男子掙扎:“那是我送娘子的東西,你們憑什麼奪了去!”
紀瀾一言不發,拿著盒子快步走到迷仙引,在死者面前的桌子上比劃起來。
周央晚納悶的很,到底是丟了什麼東西?
地上的血漸漸凝固乾涸,顏色也從剛才的鮮紅慢慢變深變暗,卻依舊讓人忍不住的害怕。
周央晚小心的走了過去,站在紀瀾身旁。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桌上有幾道褐色的細線,隱隱畫了長方形。那不是血液噴上去造成的,是菜湯滴落在桌上後,被什麼東西擋住了的留下痕跡。
“從桌面殘留的油漬來看,就是這個盒子沒錯!”魏硯塵神情激動,轉頭衝著高個子男人怒吼:“還敢說不是你!”
“冤,冤枉啊......”男人被押到門外,看到屋內景象後,頓時滿面驚恐,整個人猶如被抽乾了力氣,要不是有身後的官差架著,只怕是要直接癱軟到地上。
除了喊冤,男人半個字也說不出。
“帶到隔壁問話。”
紀瀾大手一揮,兩個官差把男人拖進了如夢令。
為什麼要到我的包間問話?!周央晚又屁顛屁顛的跟著回到如夢令。
“說吧。這髮簪子是怎麼回事?”紀瀾衣袍一掀,不緊不慢的落座,伸手輕輕彈了彈衣袍上不存在的塵土,一點也不像在審問犯人,倒像是在閒話家常。
“這髮簪子,是,是小人買的啊。”男人跌落在地上,竟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買的?從哪買的?”男人的眼淚半點不能打動紀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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