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中不知覺端起藥碗喝了一口的周央晚,猛地噴了出來。
未來夫君?!
甚至顧不上嘴裡苦澀,也顧不上思考那小二的死,周央晚的腦子直接陷入一片空白。
難怪,原身那小傻子記得紀瀾。
“這,這是什麼時候的事?”這麼重要的事原身怎麼也不記得了?
“公主不記得啦?”雙喜嘟囔著:“那日劉太醫還說公主的病好的差不多了,看來明日他來請脈,還得讓他再開幾帖藥......”
“雙......喜......”周央晚深吸一口氣,她有點想打人了。
“奴婢也是聽說的,公主小時候第一次見紀大人就抱著不撒手,喊夫君,那時候聖上就金口玉言,定下了你們的婚事。”
“那紀瀾願意?”
“那時候紀大人也才六七歲,應該是不懂反對的吧。”
“那紀家人呢?”周央晚不信,紀瀾不懂,他家裡父親母親爺爺奶奶能不懂?
“奴婢不知。”雙喜搖頭:“那時奴婢也還小,還沒來伺候公主,這些也是前些日子聽人提起才知道的。”
“哦。你是什麼時候來伺候我的啊?”周央晚又問。
原身的記憶裡,就雙喜一個貼身丫鬟。
“伺候公主的老嬤嬤病了,貴妃體恤她年邁,放她出宮養老,挑選奴婢貼身伺候公主。”雙喜回憶:“那時候公主好似個奶糰子,白白嫩嫩的,好可愛。”
你那時候也不過才幾歲年紀,自己還是個孩子,就要去照顧另一個智力有缺陷的孩子。周央晚看著雙喜:“也是難為你了。”
“不難為,”雙喜一臉開心:“那可是天大的恩賜,貴妃竟然挑了奴婢。其他人都羨慕奴婢呢。那時奴婢才幾歲啊,就是一等大宮女了。而且公主性子好,不高興了哄一鬨就過去了。”
也就你覺得這是個好差事。
不待周央晚在多想,府中又來個意料之外的客人。
“公主金安。”柳溪行了禮,款款落座。
“柳小姐今日到訪,所為何事?”
原身與這柳小姐並不相識,自己與她也僅是一面之緣,突然到訪讓周央晚頗有些詫異。
“柳溪聽說公主已痊癒,特來恭賀。”
“多謝柳小姐,我這病其實還未完全康復,劉太醫說,恐有反覆,還得吃上些時日的湯藥。”說這話的時候,周央晚心裡在滴血。
那湯藥,真不是人喝的啊。
“柳溪今日到訪,全因那日驚歎公主才智過人。那日公主破得奇案,柳溪很是佩服。”
“不是。”周央晚驚:“柳小姐是不是搞錯了,那案子是紀瀾破的。”
柳溪抿嘴一笑:“公主莫要謙虛,那日柳溪看的清清楚楚,是公主撥弄那地上的碎片,提醒了紀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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