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豆豆,小哥哥。”馬婉兒在馬大錘懷裡衝狗剩兒和小黑狗招收。
“你們認識?剛才為什麼不說?!”周央晚回頭,瞪著狗剩兒。
狗剩兒小臉也笑成了一朵花:“妞妞,原來你叫婉兒啊。你的病好了嗎?”
“嗯,爹說,很快就會好的。”
這樣一說,周央晚也發現,小丫頭的身子骨似乎是比平常人要瘦弱些。
“你女兒病了?”紀瀾突然問,周央晚有幾分詫異。
“謝大人關心,就是些小孩子容易得的風寒感冒,婉兒自小身子比較弱,我一個大老粗,照顧的有不夠仔細。”
“嗯。”紀瀾點頭,不在多言。
在周央晚深深的怨氣中,事情終於全部弄清楚了。
劉嬸喜歡聽狗剩兒爹說書,時常帶馬婉兒去茶館,一來二去,兩個小孩便成了朋友,馬婉兒與小黑狗豆豆也十分親暱。
狗剩兒跟他爹去吃湯餅的時候,恰好劉嬸把馬婉兒一人放在茶館。劉嬸一走,馬婉兒便跟著小黑狗豆豆到茶館後的巷子玩,被那真的綁架犯盯上。綁匪把馬婉兒騙到偏僻的角落套上麻袋抓走,掙扎間馬婉兒的手帕在蹭到了綁匪身上的油汙和生石灰。
聰明的豆豆回鏢局找劉嬸,被那些個糙漢子的棍子嚇的只能逃跑,叼著馬婉兒的帕子回去,竟被打瘸了腿。
這時候他們三個正領著狗剩兒在茶館的另一邊苦苦尋找豆豆......
“謝謝姐姐。”狗剩兒還不知道周央晚的身份,仰起單純的小臉一臉崇拜的看著周央晚:“姐姐真厲害!”
“五公主真是斷案入神,老夫定當替公主多多宣傳......”馬大錘恭敬的接過周央晚偵探社的傳單,拍著胸脯抱著:“便是千里外的西北,老夫也讓公主的美名遠揚!”
“馬鏢頭還打算接這西北的鏢?”周央晚眼神示意,只見馬婉兒睜大了眼睛緊緊盯著馬大錘。
“爹......嗚嗚嗚,婉兒,婉兒不要你去西北。”
馬大錘只是苦笑:“生活不易,這鏢實在是拒不得。”說罷便抱起女兒:“妞妞乖......誰,誰來哄哄妞妞......劉嬸,劉嬸呢。”
“你說,這馬大錘會不會找劉嬸算賬?”魏硯塵突然湊了過來。
周央晚斜了魏硯塵一眼,兩人一同看著馬大錘的背影:“不好說......”
應該是不會的吧,他還得靠劉嬸給他帶孩子呢。
“哎對了,紀瀾是大理寺少卿,那你是什麼官職?”周央晚這才想起來,還沒問過魏硯塵呢。
“......”魏硯塵嘟嘟囔囔的,周央晚沒聽清。
“什麼?”
“獄丞......”
“獄丞?那不是最底層的......哈哈哈......”周央晚清脆笑聲,聽在魏硯塵耳朵裡格外刺耳。
魏硯塵氣的磨牙。都怪柳溪那女人!那日他著急說自己破案後,不僅被柳溪嘲笑,那女人還在他爹面前故意添油加醋一番。他那老爹喜出望外,抱著祖宗牌位感動的哭了許久。之後便走後門將他塞進大理寺,還特意交代“犬子不才,不用特意給什麼官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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