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豆豆,你嘴怎麼了?”雙喜突然捏著豆豆的嘴,掏出帕子擦了擦:“怎麼流血了?你嘴破了?”
周央晚也放下石頭,掰開豆豆的嘴,檢視傷口。
“它嘴沒破,不是它的血。”周央晚說完,愣了一下,轉頭問武七:“剛才殺雞的內臟,你們扔哪了?”
“喏,那邊河裡呢。”雙喜指了指水中的魚群:“武七說可有用來釣魚,待會雞不夠吃,就抓魚。”
不是殺雞的血,也不是豆豆的血,那,這血是哪裡來的?
不等周央晚再說話,樹叢裡又傳來一陣“細細簌簌”的聲音,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他們。
鏗!
武七劍已出鞘,擋在周央晚身前,死死盯著樹叢。
“救......救命......”
樹叢被一雙手撥開,踉踉蹌蹌走出一個年輕男人。見到周央晚幾人,年輕男子身子一歪,摔倒在地上,滾了幾滾昏死過去。
男子書生打扮,身材瘦小,一身粗布長衫髒汙不堪。
武七抬腳踢了踢男子,男子毫無反應。
“不會是,從山上滾下來的吧。”雙喜面露不忍。才剛下過雨,山路泥濘溼滑,常有人失足落山,豆豆嘴上的血,怕不是就是這個人的。
“不知道,弄醒問問?”周央晚只是隨口一說,雙喜就已經捧起冰涼的溪水,直接潑到了男子的臉上。
周央晚:......你們大周朝叫醒人的方式都這麼簡單粗暴的嗎。
“唔......”男人幽幽轉醒,捂著頭,一臉迷茫無助:“我這是在哪?”
周央晚:!!!不會是傷著腦袋,失憶了吧。
“這裡是小青山,你是誰?”雙喜默默上前一步,將周央晚擋在身後。
面對武七的幾乎戳到臉上的劍,也不知這男人是遲鈍還是鎮定,一點害怕的神色也沒有。男子緩緩坐了起來,吃力的朝周央晚拱了拱手:“在下嚴子奇,是個書生。”
“你怎麼在這?”
“小生聽聞這小青山風景秀麗,相國寺無心法師佛法高深,特來拜訪,哪知,竟迷了路,要不是剛才有這隻狗,小生今日怕是要成這山中猛獸的腹中食物......幸得幾位貴人所救,實在是子奇的福氣,子曰......”
這嚴子奇說話文鄒鄒的,都傷成這樣了,還要來個“子曰”,周央晚聽著牙酸。
“你一個人進山?”周央晚打斷了嚴子奇的長篇大論,蹲下身細細打量,這嚴子奇衣服上除了汙泥,還粘著不少草葉子,脖頸處還有一道割傷,傷口正往外滲血。
周央晚:“這山中有野獸,你一個人在這山裡亂走,不怕遇到危險嗎?”
“小生本以為小青山有相國寺佛法拂照,山中動物想必也頗有靈性,哪知剛才就是遇到一隻山貓,慌亂間一不小心跌落山崖......”
周央晚擺了擺手,示意武七收起劍。這男人讀書讀傻了都,不會有這麼蠢的壞人的。
武七扔給嚴子奇一瓶傷藥,嚴子奇千恩萬謝後自己強撐著起身,到溪邊清洗上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