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男人拼命搖頭,周央晚繼續說:“別不承認了,你這店裡,紕漏實在太多了,我都數不過來。”
“作為一個獨自打理鋪子的老闆,你竟然對店裡許多東西的擺放都很不熟悉,連那水桶,都還要雙喜提醒。”
“呸。”男人也是厲害,硬是吐出了嘴裡的抹布:“那是剛才我隨手放在角落,一時間忘記了。”
“是嗎?”周央晚問:“可是你給客人上湯餅,給的卻是筷子。所以我說你是才到的京城。
這京城的湯餅鋪子,除了湯餅,還常搭著賣燙羊肉,羊肉事先煮熟後撈起備用,吃的時候切成薄片,在熱湯里加熱一下,鋪在湯餅上。
這羊肉片得沾著蘸料吃,所以既要用到勺子,也要用到筷子。雙喜特意交代你多些羊肉,你看看你端上來的,這羊肉厚的,都成塊了,哪個鋪子會把肉切得這麼厚。”
“還有啊。一般這羊肉都是一早就整塊煮熟了的,現在你這店裡不見一點生肉,你說,這血腥味是哪來的呢?”
男人漸漸安靜下來,張著嘴,說不出一個字。
“至於你那蹩腳的揉麵技術,以及根本不知道案臺上就擺著揉好的麵糰,哎呀,你這紕漏太多太多,我真是說不過來了......”
男人:......
周央晚:“店主的身材怕是要比這你矮上不少,這灶臺的高度,對你來說實在是矮了點,這樣整天彎著腰揉麵,你的腰早就受不了。”
雙喜在一旁激動不已,好像破案子的是她似的:“公主真是太厲害了!”
周央晚擺擺手,示意雙喜安靜。
“想必,紀大人也早就看出來了吧?”周央晚看著紀瀾,倒是有些佩服這男人,一點聲色都不露。
“嗯。”紀瀾也不否認。
“紀大人,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啊?”雙喜天真的問。
紀瀾指了指牆上掛著的年畫:“一進門,就發現了。”
雙喜皺著眉頭,盯著年畫看了又看,也沒看出什麼問題:“沒看懂......”
周央晚拍了拍雙喜的小腦瓜子:“你看那牆上,是不是有一塊顏色淺一點,大小和年畫差不多吧,上面還有幾點凸起,那大概就是硬了的麵糰,說明那之前這張年畫是掛在那的。”
“應該是店主取下來,想換一張新的,還沒來及,就被人殺了。而這張畫,就被你隨意黏在牆上,遮擋上面的血跡。。”
紀瀾伸手一把扯下年畫,果然牆上點點血跡暴露在幾人眼前。
周央晚:“而且,因為太過匆忙,你連漿糊都沒找到,就這麼用清水把畫貼了上去。剛才趁我們吃東西,偷偷捏了塊麵糰,跟這的老闆一樣,用麵糰把年畫黏在牆上。”
“難怪公主您說,店主是個隨意的人。”
“可是,”雙喜問出了個最關鍵的問題:“公主,店主的屍體,藏在哪了呢?”
雙喜看向通往後院的門,門外漆黑一片,有些害怕:“那,那邊不會就藏著個死人吧?”
說完,雙喜默默退後了一步。
“屍體,就在這店鋪裡。”周央晚朝灶臺走去,紀瀾卻是搶先一步,走到了周央晚的前面。
”。避回請,主公“:句一了說的得難,眼一晚央周了看頭回瀾紀
。去回了退斷果,看好太不是該應面畫那,想了想晚央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