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季山長呢？”周央晚隨口一問。
“回大人，學生們鬧著要上課，山長將他們都帶到禮堂去了。”
嘖嘖嘖，周央晚不禁感嘆，第一書院果真名不虛傳，學生們一個個的都這麼勤奮。
待周央晚拿起那一大串掛著辦公室牆上的鑰匙，周央晚突然就理解了老張。
古代的鑰匙都是銅質的，又大又重，一大串串在一起，隨便也有個一兩斤重。這麼一大串銅天天掛身上卻是吃不消，褲帶子都要被扯斷了。
古代的老師辦公室和現代的也沒啥大區別，幾張桌椅，一個老師用一個，桌上擺滿了各種試
卷，書本，筆墨......除了，沒有電腦。
每個老師性格不同，桌面的風格也大不相同。
周央晚一個一個桌子看過去，這個老師怕是有強迫症，桌上的書本從厚到薄擺成一條直線；這個老師應該挺浪漫的，桌上還擺著張畫，畫的應該是就院子裡的花，這花周央晚不認識，但是看著倒是挺好看的。
還有個老師應該性格散漫，桌上亂糟糟的堆滿了書。
看了一圈，對案子有用的線索是一點也沒有。
“這裡晚上都是誰鎖的門？夜裡可有人進出？”紀瀾一邊隨手翻看桌上的書本，一邊問。
“回大人，夜裡學生們下學了，這院裡沒人，老張就會把門都鎖上。要說夜裡誰來過，這小的也不清楚，不過應該沒什麼人來吧。”
“除了這把鑰匙，還有什麼人有鑰匙嗎？”
“哦，溫賢，溫老師那好像還有一把，啟德院裡的大小是都是他在管。不過他平時夜也不來這。”
“這老張是什麼人？”
紀瀾走到一張書桌前，上面的書本赫然寫著：溫賢，兩個大字。
紀瀾伸手拿起桌上的書，翻了起來。
侵犯隱私權，周央晚暗暗吐槽，不過想來那位溫老師也不敢有什麼意見。
“老張是這裡的下人，負責打掃，也管院子裡的那些個花草。”
“每天早上都是誰開門？”說到這周央晚有些疑惑，怎麼就甲班教室的門開了，誰這麼勤奮，一大早門都沒開就來學習？
“是這樣的，”張嘎子細細的解釋了一番：“季山長要求學生們每日值日，就是收拾桌椅打掃衛生什麼的。”
“嗯。”周央晚點頭，和她在現代讀書時候一樣樣。
“可是呢，學生們畢竟還是以學業為重，尤其是啟德院的學生，春闈在即實在是沒多少精力，溫老師就特意向山長申請借了老張來，這啟德院的打掃工作主要都是老張負責，我們幾個有空也來搭把手。至於學生，他們就是早上來開個門，給屋子透透氣......”
“就這，那些個學生們還一肚子的怨氣，暗地裡把山長罵了不知道多少回。前些日子溫老師連這也給他們省了。早上都是老張來開門的。”
“今天早上呢？”怎麼沒看到你說的那個老張。
“昨天老張就請假回去了，他今天沒在書院，所以今天早上應該是值日的學生來開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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