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嗯,”周央晚又換了個問題:“季山長,此時是書院上學的時間,若是少了學生應該很明顯的吧?”
“是,是。”季彌修好似明白了周央晚想問什麼,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那為何啟德院春闈在即,課業繁重,平白無故少了兩個學生沒來上課,書院卻好似並不在意?”
周央晚也沒感覺天氣有多熱,季彌修卻是再次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珠:“回公主,這幾個學生平日裡,身體羸弱,時常請假休息。”
“那他們這樣不會影響學業嗎?”
“這個,倒是還好,老師會給他們專門補課。”
周央晚:“哦,這樣啊。那他們平日裡課業怎樣?聽聞前些日子書院才考了試?”
季彌修微微鬆一口氣:“這兩個學生課業都非常優秀,啟德院裡甲班的學生,個個都是狀元之才。”
嗯,周央晚點頭,那就好,這麼多的狀元之才,真是大周的幸事。
硬是等了好一會,徹底安全了,雙喜這才勉強鬆開周央晚的衣角。
小心翼翼的提著裙襬走進燒焦的現場,周央晚終於看到了那個所謂的“人”。
一具燒斷了腦袋的屍體,黑漆漆的幾乎全都碳化了,別說是誰了,連男女都看不出來,甚至因為燒的實在太厲害了,屍體蜷縮起來,連身高都看不出。
紀瀾站在屍體旁,眉頭緊鎖。
“大人。這裡,這裡有個髮簪子。”魏硯塵在身上掏了半天,也沒掏出什麼東西,想起來自己的手帕剛才給了那個方華,他只能蹲在地上,指著一個黑漆漆的東西。
紀瀾走過去,掏出帕子,隔著帕子將髮簪撿起來。
金質的髮簪,已經被燒的漆黑,但還能看得出髮簪本來的形狀和花紋。
紀瀾將髮簪遞給魏硯塵:“去問問是不是那個盧柏青的髮簪。”
“燒的這麼厲害,你們大理寺的仵作,還能驗出死因嗎?”周央晚問。
呵,紀瀾冷笑。
驗不出也得驗!連著殺了兩個人,還是在他大理寺少卿的面前,簡直就是對他的羞辱!
紀瀾陰沉著臉,明顯的動怒了,周央晚還火上澆油:“你這傢伙,真是什麼倒黴體質,一來就出事......。”
紀瀾轉頭看了周央晚一眼,你確定,不是你的問題?
一排八間禁閉室,燒的是最盡頭的三間,其中第二間燒的尤為嚴重。
周央晚站起身,跟紀瀾一起,檢視現場。
禁閉室看起來不大,一間也就是兩、三個平方大小,現場除了這具燒焦的屍體,還隱隱可見被燒燬的床和桌椅。
“燒成這樣,應該是用了助燃物吧?”周央晚試著尋找起火點,卻只在廢墟的角落,找到小半截燒剩下的檀香。
“去隔壁間看看。”紀瀾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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