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紀瀾卻沒動,只是側頭,看著周央晚,目光深邃而複雜。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習慣了和周央晚一起行動,習慣了聽周央晚對案件的分析補充,習慣了她在現場看到屍體時的鎮定冷靜。
“走吧。你愣著幹嘛?”周央晚喚回紀瀾的思緒,兩人一同邁出小院。
就像魏硯塵說的那樣,甲班的學生一共十個,可只有五人享有單人間的待遇。
兩人細細走過的房間,周央晚發現了一個共同點:五個貴族公子,房間竟然亂的如此一致。
房間的角落,堆滿了換下來的髒衣服。
驪山書院不準帶小廝下人,這幾人的衣服換下來也不洗,就這麼扔在角落。這幾人也不知道都去了什麼地方,一個個衣服髒的不成樣,不僅衣襬處沾了泥點,地上竟還有幾片枯葉。
甲班這五人不僅是單人間,還是個獨立的小院,類似周央晚住的小院,雖然位置偏僻了些,可環境非常好。甚至,這偏僻的地理位置也成了它的優點,幾人在宿舍裡偷偷喝酒,都沒人發現。
檢查宿舍時,小院裡僅剩的著的三人就站在門口候著,靜靜的等待紀瀾和周央晚,姚彬易甚至不耐煩的瞪著紀瀾,一副被打擾的模樣。
楊天帆、薛豐寧、裴月浩、姚彬易、盧柏青五人宿舍依次排開。
每間的傢俱佈局大致都差不多,一進門,兩張單人床一左一右靠牆擺放,床邊是兩個衣櫥。
不同的是楊天帆、裴月浩、盧柏青的房間的中間有擺著的是四方桌,並配了好記張椅子。楊天帆和盧柏青房間的角落,還扔著不同的賭具,一看就是經常在房間裡喝酒dubo。
薛豐寧、姚彬易房裡擺著的是書桌,一副亂糟糟沒人整理的樣子。
薛豐寧看起來很喜歡畫畫,桌上散亂著畫具和一些沒完成的畫稿。
周央晚皺著眉,試圖看懂薛豐寧畫了些什麼,看著像是畫風景,可又在畫中間留著大片空白。
薛豐寧的書桌是亂,這姚彬易的書桌就只能用慘不忍睹形容。
偌大一張桌子,被數不清的書冊稿紙擠佔的都快沒有寫字的地方了,輕輕翻開上面的書稿,桌子上竟然還有無數的墨漬,一模蹭一手黑。
更誇張的是這姚彬易的字,真是連雙喜都不如,醜的沒眼看。
周央晚拿了張姚彬易的文章,遞到紀瀾面前,語帶嘲弄:“這就是咱們大周的狀元之才。”
紀瀾接過文章匆匆掃了幾眼,嘴角詭異的微微上揚,並沒回答。
周央晚只當他是不方便發表看法,聳聳肩,並未放在心上。
除了書桌,周央晚還捂著鼻子,查看了幾人堆在角落的髒衣服。
伸出兩根指頭,輕輕捏起一件外袍,一股濃濃的酒臭味鋪面而來。這些衣服雖髒臭,卻不見半點血跡,周央晚有點失望。
盧柏青似乎是幾人裡最講究的,不僅換下來的衣服比別人多,就連鞋子,他都換了好幾雙,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其中一雙鞋鞋底粘滿了呢。
從五人房間出來的時候,周央晚嫌棄的打量了門口排隊的三人。
周央晚低頭看了眼幾人的鞋,黑色的鞋面髒的恨不明顯,但周央晚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這薛豐寧是三人裡最愛乾淨的。
“你還會刷鞋?”周央晚在薛豐寧的面前停了下來。
”。了屎狗到踩,到踩,了就......就“:紅通的漲的見可眼臉的寧薛,鞋的己自著盯都家大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