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你昨晚,是做賊去了?”這麼困。
眼看著魏硯塵就要已經閉上眼,歪歪斜斜就要往地上載,柳溪直接伸腿,一腳提醒了瞌睡的他。
“別提了!”魏硯塵調整姿勢,上半身直接靠在了紀瀾身上,伸手一指:“你問他。”
“別廢話。”
看紀瀾閉著眼,一副不想搭理魏硯塵的模樣,周央晚也學著柳溪給了魏硯塵一腳。
“哎呦!你這公主,怎麼這樣!”動作誇張的揉著被踢的腿,開啟了吐槽模式:“你們可知道,紀大人多恨的心啊!昨天咱們都忙了一夜,把那薛豐寧押到隔間後,就讓我連夜回了趟京城!”
“從書院到京城,騎馬也不過一個時辰。”柳溪不以為然的語氣深深的刺傷了魏硯塵。
“什麼不過一個時辰,你可知我要瞞著書院的人,偷偷回城,有多不容易!”
“多不容易?你跑回去的?”周央晚清澈的雙眼睛,一眨一眨的,很是可愛。
紀瀾看著周央晚,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你昨夜回京,確定沒人知道吧。”
魏硯塵錘著腿:“放心吧!我辦事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昨夜我先避開眾人耳目,潛入馬廄,把我那追月放出來,與它約定好在書院外樹林碰頭。
追月自己跑出書院的時候,我暗中盯著,確定沒人發現。這才偷偷自己溜了出去的。”
“那就好。”紀瀾不再多說。
“你的追月,還聽得懂人話?”周央晚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忘了本來要問的事。
說到自己的愛馬,魏硯塵驕傲的不行:“那是自然,我的追月,可是這世上最聰明的馬!”
可惜周央晚沒那麼多時間聽他吹牛,暈車的感覺再次襲擊了她。
“嘔。停,停車。”
和來時一樣,周央晚吐了個昏天暗地:“本公主發誓,回去一定要學會騎馬!”
“嗯。”紀瀾莫名其妙的應了聲,可惜周央晚根本無心理會。
馬車被迫再次放慢了速度,原本一個時辰的路程,生生走出來兩個時辰不止。
魏硯塵小睡一覺醒來,突然感慨:“瀾瀾說,這薛豐寧認罪,並不是我們推理出來他的作案過程,也不是抓到了他試圖行刺校醫。
我們其實並沒有確鑿的證據,他若是抵死不認,我們怕是還得狠費一番功夫。
“那他為什麼認罪?“柳溪疑惑。
紀瀾看了眼車外的夕陽,收回目光,看著暈車癱軟一旁的周央晚:“大概是,公主當晚氣勢逼人吧。”
“拉倒吧。”周央晚氣若游絲:“是他自己,不想活了罷了。”
其實他們確實沒找到薛豐寧犯案的決定性的證據,全都是周央晚的推理罷了,若薛豐寧抵死不認,還得廢上不少力氣。
她沒有證據,就是不知道紀瀾這傢伙有沒有了。周央晚瞥了紀瀾一眼,這傢伙神神秘秘,就算有估計也不會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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