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哦。馬呢？”周央晚蹲下身，檢視附近的地面。
最近京城沒有下雨，想來禁軍附近，打掃的人也盡心，雖是土路，卻沒有厚厚的浮土，幾乎沒有留下腳印。
“目擊者呢？”猛地一下站起身來，周央晚突然就眼前一黑眼冒金星，晃了晃差點摔倒。
一雙大手從身後堅定的扶住了她。
“公主若是身體不適，先回府傳太醫......”耳邊傳來紀瀾一貫冷冽的聲音。
“不用。”周央晚擺了擺手，站穩了身子：“只是起來太急，有些供血不足，額，一時沒站穩。不礙事，查案要緊。”
見周央晚堅持，紀瀾也不多說什麼，收回手：“沒有目擊者，兩個禁軍發現屍體的時候，曹瑞倒在地上，中箭而亡。”
“那他們怎麼發現曹瑞的？”不知為何，周央晚感覺自己的臉頰莫名的有些熱，雙手不知所措的整了整衣裙，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案子上。
紀瀾轉身示，留下配合查案的禁軍將領馬超立刻會意，一揮手，身後的兩名小將便上前回話：“回公主，是我們倆發現的屍體。”
剛才還納悶紀瀾身邊怎麼多出了個胖乎乎的女子，此時他們已經弄清了周央晚的身份，對她的態度也恭敬起來。
“當時我們操練完，肚子有些餓，便從前面拐角的小門出來，想著去外面的街上吃點東西。剛一拐彎，遠遠地就看到地上躺著個人，走近一看，發現竟是個死人，這才報的案。”
“那你們，有沒聽到什麼響動？或者看到什麼人？”周央晚看向兩人。
二人互看一眼，堅定的搖了搖頭：“沒有！什麼也沒有。”
在周央晚懷疑的目光中，馬超站了出來：“回公主，這巷子其實是禁軍的後巷，一早弟兄們就都到前面的操練場操練，這後面沒什麼人，守備的將士們離這差不多有個百十丈遠，確實沒人聽到這有什麼動靜。”
“操練全部的人都去了嗎？早上都要操練多久？”周央晚瞥了眼不遠處曹家人，突然關心起禁軍出操的情況。
馬超意會，一拱手：“回公主，每日清晨，都由馬將軍親自帶全軍將士操練。今日除了站崗當值的將士，其他人全都操練去了。”
“禁軍內，守備怎樣啊？”周央晚繼續問。
“回公主，禁軍內兩崗距離百步，必須能同時看到左右兩側的守備，以便隨時策應。”
馬超這話，不僅解釋了為何沒聽到動靜，也變相的解釋了禁軍的不在場證明，同時也向周央晚展示了禁軍的軍紀嚴明，守備森嚴。
“嗯，很好。”周央晚點頭，對禁軍表示讚許：“馬將軍治軍有方，國之棟樑啊。”
“謝公主誇獎。”馬超謙虛的低下頭：“公主才智過人，末將佩服！”
周央晚的眼角卻清晰的瞥見曹家人不屑的冷哼。
“去泔水巷看看。”紀瀾打斷了周央晚和馬超的商業互吹。
前往泔水巷，周央晚貴為公主，自然是坐馬車。紀瀾卻不知避嫌，也跟著她上了馬車。
“你......”周央晚看一眼紀瀾，突然就把趕他下車的話吞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