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公主，大人。”見到紀瀾，曹老將軍欲起身。
紀瀾快步上前，扶住了老將軍：“老將軍，勿要多禮，節哀。”
“曹老將軍，節哀順便。”周央晚也出言安慰：“曹大人，曹夫人，身體要緊，切莫過度哀傷。“
“謝公主。”
虛禮過後，兩人落座。
“大人，可有什麼發現？”曹老將軍十分急切。
紀瀾好言安撫：“老將軍墨跡，下官此次前來，正是為此事而來，平日曹公子可有什麼仇人？”
“仇人？”曹老將軍未開口，看了眼身旁站著的曹大郞。
曹瑞母親曹夫人卻搶著開口：“我家瑞爾，平日裡最是乖巧，一心向學，怎麼可能有什麼仇人。定是那禁軍，對我兒下的毒手！
大人，你要為瑞爾做主啊，嗚嗚嗚嗚......”
最是乖巧，一心向學？
就那一書架的淫書，他能學的什麼。
果然熊孩子的背後，都有個熊爹媽，這曹大朗和曹夫人就是例項。
曹夫人的話剛落，周央晚清楚的看到曹老將軍身後曹蘭蘭的白眼，和曹老將軍明顯抽動了的臉頰。
“大人，瑞兒平日是嬌氣了些，可怎麼會......”曹老將軍說不下去了。
曹大郞接話：“瑞兒最大的仇人，就是禁軍，不瞞大人，瑞兒去年便與禁軍打了一架，兩方結仇，禁軍中曾有人放出風聲，說要砍死瑞兒。”
“曹公子因何與禁軍結的仇？”
紀瀾這話一齣，周央晚就知道這傢伙根本就是故意的，明明什麼都知道，卻還故意問起兩方恩怨。
曹家人略顯尷尬，老將軍不想說話，曹大人看了夫人一眼，曹夫人抹著眼淚：“回大人，我家瑞兒心善，之前看到一個女子被禁軍欺侮，便上前說了幾句公道話，哪知道對方竟動起手來。兩方廝打，不想，失手打傷了對方的一個小頭領，自此結下了樑子。”
曹夫人的話，簡直讓周央晚大開眼界，什麼是胡說八道，在沒有更好的例子了。
“當真？”紀瀾再問，曹大朗神色怪異的把夫人拉到身後。
“事情興許有些出入，但絕不是瑞兒一人之過。”
“府中，服侍公子的下人有幾個？”紀瀾換了個話題。
曹老將軍手一揮，立刻有下人轉身離去。
曹大朗點頭：“瑞兒的院裡貼身侍女四人，小廝一人，另有隨從四人，粗使丫頭四人，這就去把人都帶來，給大人過目。”
這比周央晚伺候的人少了許多，可在曹家這樣的武將之家中屬實少見。
紀瀾點頭：“那他可有妻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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