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咳了幾聲,李二郎拱了拱手:“大人請小的來到底所為何事?小的身體最近感染了風寒,身體實在不適,還得去醫館抓藥。”
“是啊,大人,小人好不容易接了個活計,主家催的急,小的得趕工,耽誤不得啊。”李木匠弓著身子,卻明顯的只靠一條腿支撐著,另一條腿看著好像是使不上力氣,人也站的歪斜。
唱曲的小娘子似乎被嚇到了,什麼也不說,就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只有劉老漢低著頭,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喊你們來,自然是有事,放心,只要你們老實交代,用不上多少時間。”紀瀾的手邊,不知何時,還擺著厚厚的一本冊子。
看來,昨夜大理寺查到了不少東西。
隨手翻開冊子,紀瀾問話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質疑的威嚴。
第一個被問的,是一直哭泣的小娘子,周央晚懷疑,完全是因為紀瀾被她哭的心煩,想讓她別哭了。
“張家小娘子,你昨日去街上買的胭脂,可有看到曹瑞?”
嬌滴滴的小娘子頓了頓,卻哭的更加大聲:“嚶嚶嚶......”
“別哭了!在哭大刑伺候!”紀瀾皺眉,魏硯塵已經忍不住了,大吼一聲,終於成功止住了哭聲。
這傢伙還真是粗暴,周央晚偷偷翻了個白眼,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張家娘子嬌滴滴的搖了搖頭:“奴家,奴家不曾見過曹公子。”
“你最好仔細想想,你昨日買胭脂的鋪子我們已經去看過了,那鋪子的胭脂質量一般,你特意從城西趕到城東,捨近求遠,就為了去一家質量不好的鋪子買東西,而且好像你什麼也沒買就離開了,這合理嗎?”周央晚猜想紀瀾肯定不願逼問這麼一個嬌嫩的小娘子,自告奮勇的開始問話。
張小娘子輕拭淚珠:“小女子並不知那鋪子的胭脂不好,只以為香粉好的胭脂自然也好,去了才知道的。小女子銀錢不多,買不了香粉,便只能空手而歸。”
周央晚又問:“那離開胭脂鋪子,你去了哪?”
張小娘子瑟縮著,很是柔弱委屈的樣子:“回,回小姐,奴家,奴家抄近路回家了。”
很合理的回答,周央晚微微一笑,踱步到那兩個打架的地痞面前:“你們知道他們三個是禁軍嗎?
兩個地痞互看一眼,不知周央晚這麼問是什麼用意,只能老實點頭:“知,知道。”
“知道那你們還敢惹事?膽子可真是不小啊。”
從酒館小二的反應看,百姓對禁軍根本不敢輕易得罪,甚至是避之不及,這兩人怎麼看也不像膽子大到不想活的樣子。
說到這,這兩個地痞也開始哭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