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你們幾人配合的倒是天衣無縫,乍看之下,曹瑞不論是死在泔水巷還是禁軍牆外,都與你們無關,自然也全都有了不在場證明。”
紀瀾說完,屋內一時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他的推理,除了周央晚,似乎沒人能接受。
可偏偏這詭異的安靜,又似乎說明了什麼。
“你,你怎麼知道野貓弄了碎石到地上?“半響,還是在大營站崗的兩個禁軍,最先回過神提出疑問。
“這個簡單,我來回答你。”周央晚見紀瀾還在端杯喝茶,主動替他回答:“野貓打架的時候身手矯捷,卻從牆上踏空跌落,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剛好它踩到了鬆動的磚塊,又或是瓦片。那一路本就不算平坦,屍體想必已經顛簸的搖搖欲墜,遇到這石塊劇烈的震動,就掉了下去。”
“大人厲害,小的佩服!”禁軍衝紀瀾一拱手,毫不掩飾自己的崇拜。
周央晚皺了眉,她也猜到了,怎麼就佩服紀瀾一個?
“那,那個,大人,小的只是一個木匠,那個什麼射殺曹公子的機關,小的可不會。而且若是在後院做了機關,豈不是什麼人推門進來都可能被殺死,這,這也太危險了吧。”李木匠聲音不大,看著氣勢不足,說的話卻十分有理,其餘幾人紛紛點頭支援李木匠。
周央晚與紀瀾對視一眼,似乎再用眼神交流,是你說還是我說?
紀瀾緩緩添了杯周央晚輕輕推了過去。
周央晚從善如流,端起茶杯細飲,聽紀瀾慢慢反駁了李木匠:“這所謂的機關,也簡單,
不過就是跟線,牽著弩機,只要把箭放到弓弩上,樓上禁軍扔東西下來砸斷線,箭就射了出去。
你布好機關就躲進後廚,這樣就算查到酒樓,曹瑞死的時候你也和廚師一起在看熱鬧。
那巷子本來走的人就少,劉老漢的車在停在巷子裡已經擋住了前來的人,李二郎只要攔住另一邊來的路人便可。”
李二郎一聽,立刻反駁:“這更不可能了啊,大人。木匠如何知道曹瑞何時推門,樓上的東西又恰好能砸斷線,將箭射出呢?”
“所以,這計劃並沒有成功。”紀瀾又替周央晚添了杯茶:“而且,那弓弩是用木料做的,力道有限,其實根本殺不死人。”
紀瀾這話,徹底把魏硯塵搞迷糊了:“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紀瀾微笑:“木匠機關設好,卻沒能射到曹瑞,射到了後院的門上。於是有人拔出箭,從新安到弓弩上,射如曹瑞胸口。
這一次,是近距離射擊,箭矢成功的將曹瑞殺死。
而這個人,便是你吧,李二郎。”
“證據呢!”李二郎大喊。
馬大嫂也加入了進來:“就是,你說我參與了,有什麼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