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哎，弄了半天，原來我才是最蠢的那個。”周央晚很是有些洩氣：“我原本還以為，把李二郎就是整個案件的策劃者。”
柳溪搖頭：“他，不可能。他連個正經秀才都算不上。頂多就是能識幾個字，讀寫書罷了，絕無這樣的本事。”
這話猶如醍醐灌頂，周央晚一瞬間就明白了為何紀瀾、柳溪都斷定背後另有他人。她從現世來，對普通人文化教育水平的認知還停留在現世。卻忘記了，在古代，沒受過良好教育的平民，的確是很難如此縝密的組織這麼多人，共同犯案。
“你說的對。”周央晚點了點頭：“這案子，需要曹瑞的仇人們一同作案，那便需要一個人找到曹瑞的這些人，還要能知道曹瑞想要變戲法的計劃，知道禁軍的輪休時間，想來，這些確實不是李二郎這樣的人能做到的。”
“只是，柳溪心中有一個疑問，一直想不通，還望公主解惑。”柳溪表情誠懇的望著周央晚。
“什麼疑問？”周央晚有氣無力，她覺得自己根本不配自稱偵探，已經在思考要不要回去就把偵探社的牌子給摘了。
“公主，你和紀大人，是如何知道兇手是李二郎的？明明每個人看起來都有不在場證明的啊。”
“這有什麼奇怪的。把京城地圖拿出來一看就知道了，無論是死者，還是這些有不在場證明的犯人們，他們的行動軌跡，都集中在京城一隅，這不是非常奇怪麼？”周央晚嘆氣：“所以，我和紀瀾相約今日，按照曹瑞那日可能的路線，走了一遍。果真，在酒樓後巷，發現了端倪。”
“可，”柳溪還是有些不明白：“紀大人是如何知道，那木匠做的機關並沒有射中曹瑞，最後是李二郎射殺曹瑞的呢？”
周央晚嘆氣：“我們在哪酒樓後院的門上，發現了一個被箭射過的痕跡。就如紀瀾剛才說過的那樣，他的那個機關，要恰好曹瑞站在門口的的時候觸發機關，你覺得，一個如此縝密的案件，卻在最重要的部分成功與否全靠運氣，怎麼可能呢？
箭射出去後，第一次是射在了門上，李二郎拔了箭，近距離射殺了他。”
說到這，周央晚又開始生氣：“本來，我覺得是那李二郎想親手殺了，卻故意欺騙了木匠，讓木匠誤以為是自己的機關起了作用，殺了曹瑞，這樣就算東窗事發，也可以把主要的罪責推到木匠身上。
可惜我並沒有什麼證據，還想著紀瀾審問幾人的時候，能詐一詐那李二郎，攻破他的心理防線，自己認罪。哪知道！紀瀾那傢伙，就這麼明明白白的告訴大家，我們沒有證據。哈，現在好了，人也被他關起來了，怕是再難審了。”
說吧，周央晚又嘆一口氣：“唯一的希望，就是紀瀾抓到背後計劃此事的人，想來那時候，李二郎才會坦白。”
“放心吧。”莫名的，柳溪對紀瀾十分有信心：“紀大人一定已經想好了計策，定能揪出這背後之人。”
“但願。”周央晚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面對柳溪：“那個國師？你可聽說過？”
周央晚話音剛落，她就眼睜睜的看著一貫優雅的柳溪，瞬間臉色大變，抬手嫌棄車簾，看了眼車外，確定並無人跟在附近，這才回身：“公主！”
柳溪全身緊繃，緊張到連聲音，都變得低沉了許多：“公主，慎言！”
啊？！
被柳溪這架勢感染，周央晚壓低了嗓子：“你，認識？”
“胡說！”哪知柳溪竟有些生氣，還白了周央晚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