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就算不能說上話，只是站在一旁的看上一眼，也心甘情願。”
我的天啊，這一顆懷揣著真情的少女心，周央晚在心裡默默嘆一口氣，如此的卑微的小小心願，今日怕是沒法實現了。
“都鬧鬼，可能被山鬼吃了，你們，哦不是，她們也不怕？”紀瀾顯然不懂什麼是暗戀，皺了皺眉，並不太相信對馬廷芳的說話。
“也怕。”馬廷芳回答：“可，可如心說傅如錦就要和李公子定親了，能有這樣撇下貼身婢女出來的機會真的不多，大家都不太想放棄。”
“難怪啊。”周央晚笑了笑。
紀瀾回頭，疑惑不解：“難怪什麼？”
周央晚：“難怪剛才檢查小姐們房間的時候，就覺得奇怪，怎麼你們這幾人，都帶了那麼許多的化妝品，就是胭脂水粉，好似知道今夜要在這住一晚似得。”
馬廷芳急的立刻擺手解釋：“不是的，是本來下午要見李公子，大家才帶了些胭脂水粉。而且我們落李社雖說是個詩社，可平日聚會，討論的最多的，其實是胭脂水粉，衣裙首飾這些的。”
“我知道。”周央晚擺了擺手：“你們幾個看著也不像是會做詩的樣子。”
柳溪都說了，一年也寫不出一首。
“我們......”馬廷芳不服氣的鼓了鼓嘴，沒敢反駁。
“對了，你們幾個中，誰最喜歡那李林啊？”周央晚湊近了馬廷芳，八卦兮兮的：“誰和那李林接觸最多？”
“平日裡看著，應該大家都差不多吧。”頓了頓，馬廷芳才開口，語氣中帶著不忿：“孫詩韻和李公子自小認識，他們關係很好，許多李公子兒時的事，都是聽她說的。
杜芳菲好像是家中兄長與李公子一同在太學，若太學的學子們結伴出遊，她也能知道。
林海蓮、劉千蘭也時常有李公子的訊息。
而且，李公子在京城人氣很高，喜歡他的女子眾多，他的行蹤十文錢就能買的到。”
“十文錢？你們男神的行蹤就值十文啊。”周央晚切了聲：“也太不值錢了吧。”
“是一日的行程十文！”周央晚的語氣刺激到了馬廷芳，她有些生氣：“京城四公子，都是這個價。”
“哦？京城四公子，那有沒有紀大人的？他值多少錢啊？”周央晚咧嘴笑著看了紀瀾一眼。
“紀大人是大理寺的官員，他的行蹤沒人敢賣。”
“哈，你不值錢！”周央晚笑著拍了拍紀瀾的肩：“放心，等回了京城，本公主按十一文一日的價錢賣哈。”
“不勞公主費心，本官平日都在大理寺辦案，若有人相見本官，來大理石便可。”紀瀾還挺大方，一副歡迎大家來訪的模樣。
“切，”周央晚不理會他，繼續詢問馬廷芳：“你說京城其他公子也是這個價，那就是說有人專門售賣這些公子的行程賺錢咯？”
馬廷芳知道的也不多：“可能是這些公子們身邊的小廝偷偷把主人的行程透漏出去，換些銀錢吧。公子們的行程也不是什麼秘密，大家想要就有的。我們落李社的人都買過。”
“去哪買啊？”周央晚摸了摸下巴：“另外兩位公子都沒見過，改天本公主也去偶遇一番，說不定還能成就一番佳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