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為什麼喊她？”柳溪不解。
“我觀察了一下，感覺她和那傅如心關係很好，卻和傅如錦有些古怪，而且先前傅如錦死的時候，總覺得她話中有話，應該能問出點什麼的。”
“我只知道，這杜芳菲算起來應該是傅如錦的表妹。她的父親現在是個從六品閒職通直郎，本也不能和這幾個小姐一塊玩耍，混跡京都的貴女圈子，靠的還是她祖父的面子，”出乎周央晚意料，柳溪也知道不少八卦：
“而且，這杜芳菲的父親因才幹有限，官位不高，且升遷無望，在家並不受寵。這傅家的傅大人卻是當今朝堂的紅人，能從地方升遷進京，前途不可限量，想來杜芳菲便是因為這個，才與傅家姐妹交好的吧。”
正說著，杜芳菲推門進來，柳溪便止住了話。
“昨日夜裡，你都在哪，可有人證？”周央晚例行公事的一問。
杜芳菲卻有些慌亂，只是搖頭：“昨夜小樓鬧了鬼，李大小姐雖安慰大家說這世上無鬼怪，可我還是害怕的很，一夜都在房中，燈都沒息。也不知何時竟昏睡了過去，直到早上，聽聞屋外喧鬧，這才醒來。”
“你是傅如錦的表妹，可我看著，你怎麼和傅如心關係更好？”
“如錦她是我表姐，可她只愛詩書，平素端莊的很，並不與我多往來。倒是如心，她品日里喜歡梳妝，我也喜歡，所以我們更聊得來。”
“傅家才入京城，怎麼傅家姐妹就進了落李社？”柳溪忽然插話。
“是我介紹如心，如意加入詩社的。”杜芳菲漸漸平靜，回答的也條理清晰：“我自知也沒柳小姐才情，吟詩作對是不行的，但這梳妝打扮，胭脂水粉的哪個女孩子不喜歡，如心一到詩社，便極受歡迎。”
“你們交好，那傅如心與婢女春梅關係如何？平日可有苛待她？”
“苛待倒是也說不上吧。如心貌美，在家中極受寵愛，在詩社人緣也頗好，免不了對下人要去嚴格些。”
這倒是和傅如意說的差不多，周央晚換了個話題：
“你們都喜歡那李公子，與他可是相熟？”
說到李公子，杜芳菲明顯的又緊張起來，低著頭猶豫再三，不肯開口。
“有什麼你就直說，我又不與你們詩社的人交好，不會說出去的。”眼看杜芳菲神情有些鬆動，周央晚又加把勁：“如若你有所隱瞞，到時候被紀大人查出來，那可就遮掩不住了。”
杜芳菲緊咬下唇，糾結再三，還是開了口：“那我便說了，你們可前往要保密啊，至少絕不能告訴別人是我說的。”
“保證保密，與案子無關的絕不外洩，與案子有關的也一定不會把你抖出來的！”
“放心，公主本也不喜歡這些瑣事，也不在京都貴女圈子裡，至於那紀大人更不可能了。”
周央晚保證過後，還要柳溪開口勸說，杜芳菲這才開口說了個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秘密。
“其實，李公子與如心是相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