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照你這樣說，你妻子死的時候，家裡除了你的小兒子，並未其他人？”
紀瀾這話似是要把嫌疑指向虎子，趙二趕忙辯解：“大人，住在這一帶的人大多家境貧苦，平日裡為了進出方便，都不鎖門，房門掩上便是，小的當時人在後院，前頭的事也沒注意。”
言下之意，就是有人從前門偷偷潛入房中殺了人，趙二也不知道。
“今日你母親和女兒，什麼時候離開家的？你們從集市上收攤回來，可有見過她們？”
紀瀾不過將視線轉到趙小妞的臉上，小丫頭就立刻縮了縮身子，摟緊了弟弟，一臉驚恐的盯著他和周央晚。
反觀被她摟著的弟弟，臉上卻只有好奇，甚至還衝著他們笑了笑。
對比好強烈的一對姐弟，周央晚心中對小女孩頓時升起無限的憐惜，這平日怕是沒少吃苦，這家人被鄰居罵真不是沒有道理的，實在偏心的太過明顯了。
周央晚試著朝小丫頭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別怕，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會保護你的。
可惜，這麼甜美的笑容也不能打動小姑娘，趙小妞地下了頭，不再理會她與紀瀾。
“沒，沒見過。”明明沒見出汗，趙二卻又伸手抹了把額頭上：“我們今日雖然收攤的早些，可也過了晌午，我娘早帶著孩子出門做活去了。”
紀瀾又一次瞥了眼趙小妞，似乎想從她的臉上看出趙二說的是不是實話，可趙小妞只是低頭，盯著弟弟的腦瓜子，看不到她臉上的神色。
紀瀾也不在意，只是一個勁的問趙二：“她們去做什麼活了？在哪裡幹嘛？”
“今日，”趙二遲疑了一瞬，略略思考：“今日應該是去汴京河邊洗衣服了吧。”
趙二回答的有些不確定：“我娘平日要帶兩個孩子，也就只能做些散活，給前頭幾個員外家裡漿洗衣裳，或是去城郊挖些野菜。今日沒出城，應該是洗衣服去了吧。”
一抹冷笑略過紀瀾的嘴角邊：“她去河邊洗衣服，就帶著你女兒去，把這麼小的男孩子一個人留在家裡？”
“回大人，那洗衣的河就在前邊不遠，虎子身子弱，我娘想來是不想他玩水著了涼，便打發他回來了。況且住在這的都是些老鄰居了，虎子自己玩一會不要緊的。”趙二說完還不接著解釋了一句：“咱們窮人家的孩子沒那麼嬌氣，看顧不過來的時候也就只能這麼留在家中了，小人小時候也是這麼過來的。”
“嗯，你先回一旁候著吧，沒有吩咐不得離開這房間半步。”
紀瀾似乎是問完了，轉頭用眼神詢問周央晚可還有什麼想問的，周央晚輕輕的搖了搖頭。
她心裡的疑惑多了去了，可想必這趙二也不會說實話，還不如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