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這枚烏木墜子,必然來自於活人,也就是那個被怨女刺殺又與她合作的人。
會不會就是縵縵打聽到的,白衣會在追殺的那位羅姓商人?
這人和華襄恐怕有深厚的關係。
白藏還在翻柴房,侯齡之則被烏木墜子吸引,其他人在前院看管邸店的人,趁他們沒注意,寧巒山拉著荊白雀袖子,兩人慢慢往外退。
“接下來,侯齡之必然會去找那倆人,白衣會人多,會拖住我們,如果讓他們先找到,我們就會失去談條件的籌碼,到時候侯齡之一定會單方面撕毀合作。再者,怨女一死,侯齡之就可以把事情都推到她身上,長安局勢平定,他便騰出手來,我們困在此間將會非常被動,怨女身為四使之一,手裡一定握著置他於死地的秘密,我們必須要想法子拿到!”
話未說完,一道白電射來,荊白雀霍然出手,率先將寧巒山摔過牆頭,自己隨後如鷂子翻出,躲開來勢洶洶的天賞劍
然而,侯齡之心機深沉,在發現小院後,怕他們有後手,提前在附近部署了人馬和陷阱。
“侯齡之,你想毀約!”寧巒山喝道。
“不不不,”侯齡之反手握劍,越過牆頭,身姿傲然,“我只想殺你而已,等找到了怨女,我自然會把人交給白雀。”
隨後,他示意白藏先行尋人,自己則持劍入陣,直奔荊白雀而去,荊白雀擰眉與他拼了兩招,發現他武功不賴,若是仍有藏手,卻是不弱於自己,她不得不全神貫注應對,但如此一來,白衣會的人和暗器陷阱便如瘋狗,向寧巒山撲去。
救,自己無暇分|身!
不救,寧巒山必然慘死!
火石電光間,荊白雀身形一動,搶身在前,將暗器悉數接下,翻手一掌,將寧巒山打飛三丈,脫離戰圈:
“走!”
如果剛才侯齡之說的是真話,倒是可以賭一賭。
大夏龍雀笨重,迴護不及,這一掌叫她空門大露,侯齡之天賞劍朝她後心點去,卻沒有將她扎個對穿,而是忽然收勢,輕功點地,換作左手兩指貼在她右頸上。
“別動。”
那張容色傾城的臉在眼前不斷放大,他竟伸出手,如初見時那般,替她抹去臉頰上飛濺的血跡:“我不會傷害你的,”他頓了頓,笑得越發溫柔:“我捨不得。”
“請荊女俠回壇中歇息。”侯齡之揮袖點xue,隨後負劍而去,須臾間,數十把刀劍同時頂在她身上,她用力衝xue,但那手法古怪,竟沒有衝開,嘴角慢慢滲出一絲血。
她只能暫時放棄追趕,循序漸進衝xue。
白衣會的人對她倒是十分客氣,將她請回了壇中據點,牧向雲正在四處救火,人皆不在,其他人認識她,當她是密使,見她和壇主的人在一起,更是深信不疑,熊大娘等人已前去總壇送信,她無法自報家門,只能忍下。
不多時,有丫鬟來敲門,手裡託著幾套衣裙,說是她衣服已經破損,請她更衣,那些裙子都袖寬裙重,最後挑挑選選,選了一件束袖的輕便紅裙。
荊白雀上身,覺得十分和貼,顏色更襯得人嬌如花。
她忽然覺得不對勁,將其他衣服全部抖開,扔在地上,果然,這些衣服不是大了,就是小了,根本沒法穿,如果她一開始就選了別的,最後還是會回到這條紅裙子上,可這裙子沒什麼古怪,也沒有毒。
為什麼呢?
她把小丫頭抓過來質問:“你們壇主為什麼送我紅裙子?”
“婢子,婢子不知。”
荊白雀手上的力量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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