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錯覺嗎,謝遇安看起來好像心情不錯的樣子。
明明那天在悅己閣,謝遇安看見她給陸瑾之‘送’東西后,明顯很不高興,直接扭頭就走人了。
謝遇安知會了喬吟一聲後,便轉身從門外將一位老太醫迎了進來。
白髮蒼蒼,卻精神矍鑠,步履矯健,身後跟著一個背藥箱的藥童。
喬吟撐起身體,歉意道:“一大清早,勞煩太醫了。”
“不勞煩,謝遇安已經答應給我尋一味靈藥了,我巴不得你多病幾次……呸呸呸……瞧我這破嘴,哈哈哈哈,沒有詛咒你的意思,就是讓這小子做點事太難了。”
那太醫一張嘴,喬吟莫名就有種熟悉感,很像……謝忍。
該不是……?
“這是我堂叔公,在太醫院三十年,現在擔任太醫院的院使。”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謝遇安介紹道。
喬吟整個人呆住,傻傻看向謝遇安。
院使?只給皇帝看病從不外診的院使,給她看病?
“什麼院使不院使,叫我謝叔公就行。來來來,快伸手出來,我趕緊看完,不耽誤你們兩個眉來眼去。”
謝叔公在繡凳上一坐,反倒先催促起來了。
“叔公!”謝遇安出聲抗議。
“怎麼了?我說錯了嗎?不是眉來眼去?難道是眼珠子抽筋,那是病,得治。來叔公先給你扎一針。”
謝太醫白了他一眼,說著就抽出銀針要為他治病,謝遇安又喊了一聲‘叔公’,語氣無奈,頗有些招架不住的模樣。
“叔公,阿吟咳的厲害,你先看看她。”
等等,叫她什麼?謝遇安叫她什麼?
“咳咳——”
喬吟一個岔氣,猛地一嗆,又是一陣眼冒金星地咳嗽。
“喲喲喲,都咳成這樣了,看著都心疼,快快快,讓叔公看看。”
謝叔公放過謝遇安,回身坐下給喬吟把脈。上一瞬還猶如老頑童一樣插科打諢的謝叔公,一下變得認真肅穆起來。
謝叔公仔細詢問了喬吟的症狀,又看了在吃的藥。
“風寒入體,加憂思過重,小小年紀想什麼呢?”謝叔公看了她一眼。
謝遇安的視線也望了過來,喬吟心虛地微微低下了頭。
“叔公給你開個方子,這風寒吃三天就能好,身體其他各處沒什麼大礙,不過還得多養著。”謝叔公說完看向謝遇安,“聽明白了嗎?”
謝遇安乖巧點頭,像所有恭順的小輩一樣:“記下了。”
謝叔公開了方子交給碧珠,謝遇安起身將人送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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