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島,隨處可見人魚元素。路邊的小店裡擺放著精美的人魚髮簪、人魚書籤;遊客們圍著手藝人,爭相購買人魚泥人;就連木質結構的房屋,也在不經意的地方刻著人魚的符號。
帶著目的而來的三人沒心情跟其他遊客一樣閒逛。在供奉人魚的神社附近隨便找了家旅店入住,三人便直奔神社而來。
“啊,你們是想要見一見‘長壽婆?’”神社年輕的巫女有些驚訝地問道。
“是,我們對人魚島的傳說很感興趣。聽說長壽婆正是吃下人魚肉的有緣人,想聽長壽婆講一講人魚的故事。”暗中瞪了一眼默不作聲的琴酒和習慣性縮在大哥身後的伏特加,宮野志保暗暗要牙,卻不得不挺身而出,成為了那個和巫女溝通的人。
“這人魚肉,真的有這麼神奇嗎?”
“啊呀。”巫女笑了起來。她眉眼彎彎,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鬆鬆挽在腦後,顯得格外溫婉又不失青春靚麗。
“人魚的傳說,其實你們只要找到任何一個當地人,就可以瞭解到了。”她笑著對外鄉人說,忽然狡黠地眨了眨眼,“其實沒有什麼人魚吧,我們島上的人也是為了發現經濟嘛。自從人魚傳說傳了出去之後,來我們島上游玩的遊客越來越多了。”
“不過,你們想要見長壽婆的話,當然也是可以的啦!只不過,”她雙手合十,有些抱歉地說,“只不過,要等到慶典之後啦!”
“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儒艮慶典’了,長壽婆正在為慶典做準備呢。”
宮野志保好奇地問:“長壽婆真的有兩百歲了嗎?”
“怎麼可能啦。”巫女溫婉地笑,眼裡寫滿了對長壽婆的崇敬,“我曾祖母怎麼可能兩百歲啦,不過她確實是高壽哦,已經一百二十多歲了呢。”
琴酒注意到,溫婉的巫女神情似乎不太自然。
“啊對了,真是太失禮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呢,”她微微鞠躬,岔開了話題,“我叫島袋君惠,長壽婆是我的曾祖母。”
島袋君惠推過來一個精緻的木箱,笑道:“你們有興趣的話,可以從這個箱子裡面拿一個號碼牌哦。有了這個號碼牌,就可以參加明天的慶典了。說不定就會被選中呢!”
“還有這個,”她又取出一個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領取到號碼牌以後要在上面登記一下哦,儒艮之箭是一定要發放給本人的。”
“明天慶典結束之後如果還有時間,長壽婆可能會見你們的。”她補充道。
琴酒三人依次上前,從木箱中摸出一塊號碼牌。號碼牌是木質的,做得很精緻,還散發著淡淡的木香。又在島袋君惠的筆記本上登記了自己的名字。
琴酒筆尖頓了頓,在筆記本上寫下了“黑澤陣”幾個字。
“明天請準時到達慶典的場所哦!”島袋君惠再次強調了一句。
“我們會的。”宮野志保微微頷首,和琴酒交換了一個眼神,三人和島袋君惠道別,離開了神社。
“她表現得就像是完全不相信有什麼人魚,但又留在神社當巫女……”宮野志保說,“按照她的說法,長壽婆是她的曾祖母,那為了曾祖母留下當巫女也不是說不通,可是……”
她微微蹙眉,“我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琴酒輕描淡寫地說。
“只能這樣了。”宮野志保點點頭。
三人也沒興致外出吃東西,回去隨意叫了一份客房服務,便互相道別回了自己的房間。
夜深人靜之時,一個身影悄然踏出了旅店。夜幕籠罩之下,只有一縷銀光一閃而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