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勾了勾唇,“那就先多謝朗姆大人了。”
“我單獨留下你,是有要事想要你去辦。”朗姆眯著那隻獨眼,語氣陰沉,對安室透說,“如今我們也算是在美國站穩腳跟了,可這裡到底不是我們的大本營,終究有一天我是要回去日本找琴酒算賬的。這麼多年琴酒沒能徹底將我按下去,哼,總有一天要讓他後悔當年之事。”
“最近美國也沒什麼要緊事,‘諾亞方舟’交給賓加,你收拾收拾,先回日本去,查查組織這些年都如何了。當年琴酒定是清洗了不少人,也不知到了如今......還有多少老人還在在、能為我所用了。”
“既然這樣,能否請您允許我帶一顆二代APTX4869回去?”安室透唇角彎出一個乖巧的弧度,看到朗姆有些警惕的視線,他解釋道,“總要備一顆用來滅口不是?萬一我的行蹤暴露了.....我體術又不算高明,動木倉容易留下痕跡,還有比我們研究的這種藥更方便用來滅口的嗎?”
朗姆盯著他良久,安室透鎮定自若地站在原地,任由朗姆打量。朗姆沉思片刻,還是允許了他帶一顆回日本,在一切未明之前,再怎麼謹慎都不為過。
待安室透離開,朗姆看著他離開的方向,撥出去一個電話。
“庫拉索,你找一顆APTX4869疊代版本的藥交給波本。想辦法監視波本,我總覺得這小子開口索要這個藥物是有什麼想法......給我盯著他。”
掛了電話,朗姆摸了摸下巴,自語道,“可別讓我失望啊,波本。”
安室透戴上兜帽,穿過往來的車輛,很快消失在人流中。下意識避著監控,他回到自己的安全屋,謹慎地檢查過房門,沒有發現異常才開門走了進去。
這個公寓並不大,推門進去,一眼就能望到邊,狹小的房間僅僅擺放著一張床和一個衣櫃,就連桌椅都無處安放,只能作為一個睡覺的地方存在。
跟從前簡直天壤之別。
不過安室透也不在意。作為一個臨時使用的安全屋,小一點倒也方便了安室透檢查。
確認安全後,他背靠著牆,給一個爛熟於心的地址發了一封郵件。
不多時,寂靜的空間中,安室透手中的手機發出來“嗡嗡——”的聲響。看著瘋狂震動的手機,安室透垂眸,手指按上了接聽鍵。
“波本?”話筒中,熟悉的聲音傳來。
“好久不見,蘇格蘭。”說著,他的手指在手機殼上輕輕敲出一串摩斯密碼。
聽出他的意思,那邊陡然沉默下來。幾秒後,有些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zero,你還好嗎?”
那串摩斯密碼的意思是:安全。
他低低地笑出來,既然對面的回答是稱呼那個熟悉的名字,那麼對面的環境,就也是安全的。安室透的聲音帶著笑意,“hiro,我很好。你呢?”
聽到對面諸伏景光的回覆,他眼中帶上笑,清了清嗓子,說:“長話短說,我不久後應該會回來,朗姆要有動作了。組織現在怎麼樣了?琴酒將朗姆在組織內的耳目拔得一乾二淨,這幾年我也不好輕舉妄動,如今當真是兩眼一抹黑。”
“嗯......組織啊......”諸伏景光的聲音卻帶了點遲疑。
安室透,或者說降谷零站直了身體,蹙起眉,“發生什麼事了嗎?”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種可能。但按照從前他與幼馴染關於琴酒也是臥底的推論來看......應當不會出現什麼大的差錯才對?
“嗯......沒什麼大事?也不是......唉,算了,”諸伏景光一言難盡地說,“應該算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組織在琴酒手中的這幾年,幾乎算是已經洗白上岸了......吧。”
“什麼?真的假的?”降谷零驚訝。在他的認知中,琴酒就算是臥底,也絕不會是官方臥底,他實在難以想象那個男人穿警服的樣子。不由自主地開始腦補穿著一身警服的琴酒面無表情地說著“FBI!Open the door!”的臺詞,降谷零打了個冷顫,將這副恐怖的畫面甩出腦海。
但,洗白?上岸?
“是的,洗白上岸。”諸伏景光語氣相當複雜,“組織里手上不乾淨的,統統被他送進去吃豬排飯了。”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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