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柳席玉：“你那徒兒呢？”
柳席玉收回目光，眼神略帶閃躲道：“他……去買東西了，我剛在那兒等他，就被你撞到了。”
像是怕沈澈細問，他又補了一句，引開話題：
“狗剩兄，你撞得可真疼，我骨頭架子都快散架了。”
沈澈沒說啥，只是想起自己之前的猜測，對柳席玉道：
“你那徒弟怪怪的，你以後少帶在身邊。”
柳席玉心虛地抿了口茶，問：“有什麼怪怪的？”
沈澈：“我覺得他喜歡你。”
“噗——”
柳席玉一口茶，噴到了沈澈的臉上。
“抱歉啊。”
他輕咳兩聲，不好意思地拿手帕擦他的臉。
江千絕提著藥從藥鋪裡走出，剛尋到他的師尊，便看到眼前這一幕。
原本還有些發亮的眼睛，一下暗了下來。
他走上前，將藥包大力地放在桌上，然後笑眯眯地看向沈澈。
“狗剩叔也在這兒啊，真是好巧。”
沈澈：“叔？”
江千絕：“是啊，師尊說輩分不能亂的。”
江千絕又轉頭看向柳席玉：“是吧，師尊？”
柳席玉目光閃躲，東張西望。
沈澈覺得，這倆人之間那種奇怪的氣氛，更加奇怪了！
他想不出來是什麼。
但是就是哪哪都不對。
他望了眼桌上的藥包，有幾包草藥，還有一盒藥膏。
沈澈想拿起那藥膏細看，卻被柳席玉一把拿衣袖蓋住，而後尷尬地朝他一笑。
他又換了個話題，問沈澈：“狗剩兄，你就這麼跑了，魔尊不會難過嗎？”
沈澈：“應該……”
以他對賀雲野的瞭解，這孩子現在指不定在哪兒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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