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野和葉引章，幾乎是兩個極端，前一個不吃不喝，把自己弄得一團糟。
而賀雲野，看著就正常多了，他好像沒太受什麼影響。
該吃吃，該喝喝，還處理著魔界的公務。
整個魔界，看著和之前沒什麼兩樣。
除了稍微氣氛沉默一點，連玄風這樣話多的，都沉默地閉著嘴之外，沒有任何悲傷的情緒。
沈澈心裡，一下輕鬆了。
還得是魔尊大人，情緒就是穩定，他就愛和情緒穩定的人玩。
賀雲野還在找他的屍體，玄風時不時來彙報尋找的進度，賀雲野聽著，臉上沒有一絲波瀾，聽完就讓他下去繼續找。
大多數的時候，賀雲野都一個人待著，處理公務。
沈澈就飄在他身後，看他都在處理著什麼。
這樣過了好幾天，沈澈終於覺得不對勁了。
賀雲野的情緒，穩定得有點太不正常了。
他臉上確實沒有悲傷的神情，但是也沒有半分喜悅。
換言之，他好似變成了一個機器人。
就好像，沈澈第一次見他時，他被人摁在地上揍，但臉上依舊木木的，無悲無喜。
所有的情緒，都被他深深壓抑。
又過了幾天，玄風進來說，還是沒有找到他的屍體。
沈澈看到賀雲野藏在袖中的手，劇烈地顫抖，那些被他死死壓抑著情緒，再也壓制不住。
那天賀雲野喝了好多酒，他走到沈澈之前住的屋裡，那屋裡掛著一幅畫。
畫上，是兩個小火柴人。
一個抓著幾串糖葫蘆，笑得很開心；另外一個跟在他身後，臉上陰陰沉沉的，看著很不高興的樣子。
陰沉的火柴人，被墨水染成了黑色。
賀雲野哭得很難過，沈澈聽著也很難過。
……
第三個，沈澈去見了顏九遙。
去之前，沈澈心裡就做足了準備，顏九遙此刻必然很瘋，他得忍住不被嚇跑。
然而去了妖界，才發現好像並沒有。
顏九遙的表現，出人意外的極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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