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她本來是受害者,可是當她被玉舞山的思想侵蝕,那麼日積月累,她也成為了加害者之一。
安子安聽得沉默了。
剛才被秦風這麼一提醒,他也發現了,那名暈倒的女孩皮膚光潔,身上的衣物也很合身。
而另一名女孩子,她身上的衣服料子要差一些,並且比她本身瘦弱的身體要寬大。
明顯不是她的衣服。
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話雖如此,可是錯的人並不是她。”
秦風不置可否:“如果她未曾加害過別人,那她倒是真的無辜。”
對與錯,誰也說不清。
秦風不再理會那個小女孩,抬步走到了另一個女孩子面前。
“我們剛才說話你應該都聽到了,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我。”
“之後,我會讓你好好睡一覺,不必擔心,不會有任何不好的事情發生,好麼?”
其實秦風想知道什麼,根本不需要這個女孩自己回答。
她雖然是極品的冰靈骨,可是沒有任何修為。
在秦風面前,她和 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沒什麼區別。
女孩早就被嚇壞了,此時戰戰兢兢地抬起頭,眼睛裡還噙著淚水。
她不敢搖頭。
見她怯弱地點了點頭,秦風才將她扶起來,送到椅子上坐下。
“你是被抓到這裡來的麼,你的家本來在哪兒?”
他先給女孩到了一杯茶水遞過去,語調溫和下來,問起了女孩的家鄉。
這名女孩比剛才那個大一點,但也大不了幾歲,最多十五六的樣子。
面對兩個陌生的大男人,而且還親眼看到秦風施展的術法,這時候已經嚇壞了。
見她說不出話,秦風將杯子放到了她手裡,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說過的,你不會有事。”
下一刻,秦風身上的肅殺之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仁慈柔和的力量,透過秦風的手,灌入了女孩的身體,撫平了她的不安。
如同一個慈善的長輩,在冰天雪地裡,給了她一碗熱湯。
女孩握住杯子,小啜了一口,暖氣貫穿全身,讓她恐懼的情緒被安撫了不少。
她本身應該就是貌美的,覺醒了靈骨之後,相比玉舞山還是會教她們如何保持自己的容貌。
即便十五六的年紀,便已經傾國傾城。
可此時她的眼睛裡,仍舊是忌憚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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